成了。見著撫雲進了側屋,紅妝終於舒舒服服的癱在了木桶裡。
看來,計劃很順利。
什麼計劃?非常簡潔明瞭,紅妝要想辦法,勾引撫雲。
沒錯!就是勾引!
雖說,紅妝騙了撫雲,說自己是他夫人,可是說不定哪天撫雲就會發現,其實壓根就沒拜堂沒成親。到那時,紅妝怎麼都得先把這事變成板上釘釘了的才行。
昨夜睡前,紅妝是真的認真的計劃了的。儘管紅妝曾經在軟玉香呆了好幾年,可是那是有重緣著意的叮囑,勾引男人這種東西,紅妝其實屁都沒有學到。倒是書裡提過些,總是,欲擒故縱,最容易讓人牽腸掛肚。
心疼是一碼事,日後能長久的不心疼,就又是一碼事了。
撫雲髮絲剛溼,驀地打了個噴嚏。
受風寒了?
撫雲當然想不到,紅妝究竟在打著什麼令人瞠目結舌的小算盤。
趁著撫雲還沒出來,紅妝鬆鬆套了自己的紅紗內罩,頭髮也沒擦,溼噠噠的就鑽進了被窩。
果然,撫雲坐在榻上時,看著紅妝溼成了一縷一縷的髮絲,無奈的皺了皺眉頭。
“會頭疼。”
那可不,誰還不知道會頭疼呢?紅妝裝作半睡半醒的迷離的樣子,迷迷糊糊的鑽進了撫雲的被窩,“什麼?”
屋裡息了燭火,撫雲看不清紅妝現在穿的有多清涼,“頭髮幹了再睡。”
“好喔...”紅妝慵懶的撐起了腦袋,“那你替我擦。”
撫雲平常的起身找了幹帕子坐回了榻邊,示意紅妝坐起來。紅妝反身背對著撫雲盤腿坐了起來,順帶著自然的撩了撩自己的頭髮。
只一個動作,撫雲襯著淡淡的月光,竟一下子就紅了臉。明明替她擦頭髮已經是一件及其尋常的事情了,可是說不出為什麼,就是覺得,今日的紅妝...有些不一樣,也說不出哪裡不一樣,就是那一撩頭髮,好像是正撩的是撫雲的心。
“擦吧。”
撫雲定了定神,伸手劃過了紅妝的後背,想要攏起那還滴答著水珠的溼發,這一刻,撫雲再一次愣住了。
她竟然...
深深吸了口氣,撫雲只當是紅妝自己不方便,又懶,這才圖了方便只搭了這片隱隱約約的紅紗。
感受到了撫雲指尖不自然的僵硬,紅妝非常滿意。她對撫雲再瞭解不過,不願意接觸是一回事,沒感覺又是另一回事。之前幾次都證明了,撫雲並不是沒感覺,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你抱著我擦嘛~”紅妝忽而話音一軟,帶了些嬌調,“我想靠著你嘛~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好聞嗎?撫雲下意識吸了吸鼻子,沒覺得有什麼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