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回來,再不相忘。
“不會是最後一次。”撫雲開口安慰著,雖然作用並不大,撫雲還是想要,給紅妝一些安慰。
“你騙我!”
“沒有。”
“你就是在騙我!我們怎麼可能打得過!”
是啊,怎麼可能打得過。不過是替他們拖延時間的赴死鬼罷了。
“沒有騙你。”
“怎麼證...”
最後一字還沒開口,唇上的一陣溫熱忽而充斥進了紅妝的腦海。
很熟悉,有好像,有些陌生。似乎很近,又似乎還有些說不出的距離。紅妝明白了,那一開始便無微不至的撫雲,和如今的撫雲,從來也沒有變過。原來變的,一直是自己。
那是,牽動著紅妝一整顆跳動著的心臟的吻,裡面蘊含了撫雲所有隱忍著的愛和思念。
相思鈴還在紅妝懷裡。文人叫它相思鈴,因為是菩提紅豆,代表相思,又做成了鈴鐺的樣子。
撫雲做時,卻覺得有些有趣。紅豆是相思,為何又要含毒。鈴鐺以收相思,為何,卻是啞鈴。分明,只是毒骰一枚罷了,或許唯一的用處,便是閒時能拿出賭賭。
可,賭什麼呢?
撫雲任紅妝用額頭抵在自己的額上,只管溫柔地撫摸著紅妝腦後的秀髮。
“你沒有什麼騙了我。”紅妝毫無徵兆的開了口。
“有。”
“什麼?”
“我不想說。”同樣的毫無徵兆,撫雲將紅妝緊緊的抱在了懷中。
紅妝好像早知如此,卻沒想到撫雲還會回答自己不想說,倒是比想象中還好些。“那我有一件事騙了你,你想不想聽?”
紅妝將下巴壓在了撫雲的肩膀上,被撫雲的懷抱溫暖的格外心安。“後悔,是騙你的。”
“我希望,這不是騙我。”
“可就是騙了你。”紅妝蹭到了撫雲的耳邊,好像從前一樣。
“你知道鱷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