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看他們弄髒你的紅綾。”撫雲淡淡開了口。
紅妝一愣,“那是鬼袖綾。”
撫雲沒再出聲,雲淡風輕的閉上了眼睛。
這...怎麼打?紅妝走回了自己的位置,“我要開始了。”
見撫雲點了點頭,紅妝化為了一道紅影,眼看著就要到撫雲身邊時,撫雲只是輕描淡寫的側了個身,便輕巧的躲過了紅妝的攻擊。
合著,自己還是打不過他?紅妝有些不服氣了,提起內力再一次朝著撫雲打去。
紅妝間不容髮的出手間,最神奇的是,幾乎每次的攻擊都是貼著撫雲而過。
而就那僅僅半寸不到的距離,每次都被撫雲精準的錯了開來,半分也沒讓紅妝討到好處。
紅妝半天佔不到便宜,一時有些氣惱,內力一聚,帶出掌風朝著撫雲劈去。
撫雲目光微微一閃,片刻間就恢復了平靜,不動聲色的伸手揚袖一揮,四兩撥千斤的架勢就化去了紅妝不輕不重的掌風。
紅妝這次是真的不樂意了,這麼多人看著呢,這多打臉啊!
一時間,紅妝帶著壓迫力的殺氣忽然升騰而起,莫說是撫雲了,就連臺下的眾人,一時間,也感受到了那濃厚的煞戾,不由寒毛聳立。
這下,剛剛還覺得紅妝和撫雲這是在臺上作秀的眾人,一時間再無人懷疑這次打擂的真實性了。畢竟這種壓迫力,他們捫心自問,若是自己在臺上,是肯定扛不住的。
紅妝腳尖輕點,稍一提氣便已經輕飄飄的飛身而起,又一個凌空下撲,朝著撫雲身後而去。
身後,不論在任何時候,都是一個人最薄弱的地方,這是重緣教的,紅妝始終記得。
然而,事實並不如人意,撫雲只是翻了個身飄熱一滑,便像腳底生了風一般,到了紅妝剛剛站的位置,不動聲色的看著紅妝。
紅妝看一次不成,皺著眉頭又朝著撫雲打出了幾道內力,內力帶出了劇烈的勁風。
可是誰也看不出撫雲究竟是如何做到的,那勁風只是拂起了撫雲的白衣,而身處勁風中的撫雲,卻依舊是分毫未傷。
又週而復始的試了幾次,紅妝始終也近不了撫雲的身,臺下又有那麼多人看著,紅妝終於沒了耐心。
“盟主武藝高強,我認輸!”還打什麼打啊!浪費時間,紅妝不樂意的飛下了擂臺,卻沒有回自己的位置,而是到了剛剛撫雲坐著的角落旁,那個挨著撫雲的空位坐了下來。
不顧眾人的驚訝的目光,撫云云淡風輕的開了口,“大司命名不虛傳,在下重傷未愈,如今也體力不支了。”
說著,徑自下了擂臺,回了自己的位置。
“你這是幹嘛?”看著撫雲坐在了自己身邊,紅妝終於壓抑不住抱怨了出來。
“抱歉。”撫雲忽然淡淡一笑,就這樣不動聲色的平息了紅妝的不滿。
“抱歉?你說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