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屁事都沒有。紅妝極其不耐煩的砸上了窗戶,重新倒在了柔軟的床上。昨天晚上半夜了才睡,這才剛睡下沒一會,又被仇無淚吵醒了,這讓紅妝不得不在床上默背了幾遍佛經,才沒有因為忍不住對仇無淚報復而導致睡意全無。
不過世事不如人願,沒想到,默背佛經,對平心靜氣的作用好像並不是很大,反而是提神洗腦,效用是極好的。
算了算了!紅妝忿忿的爬了起來換了身衣服出了房門。
“我告訴你!”仇無淚還沒來得及開口,已經錯愕的被紅妝霸道的氣焰壓的弱小可憐,“你要是再敢吵我睡覺,後果自負。”
仇無淚本是滿心歡喜的想要和紅妝說說這幾天的事,現在連多看紅妝一眼都不敢了,只能委屈巴巴的跟在紅妝身後。
“大司命...我們這是去哪啊?”半晌,仇無淚只感覺,自己好像是一直在跟著紅妝兜圈子,實在忍不住了,這才開口問道。
然而,紅妝並沒有回答,仇無淚只好咬了咬嘴唇,繼續默默的跟著兇巴巴的紅妝兜圈子。
一圈又一圈,終於,在紅妝繞到了一個仇無淚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地方了後,紅妝終於停了下來。
“這是哪?”
“啊!?”仇無淚突然就感覺,心裡好像積了一口老血,這種七拐八拐的小角落,鬼知道是哪裡!“我...我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紅妝狐疑的看著仇無淚,似乎是在審視,“你怎麼會不知道?”
誰會知道啊!仇無淚忍不住在心裡一陣哀嚎,“大...大司命...你這是想去哪啊...我可以試試,能不能繞出去...”
“鐵室。”紅妝聳了聳肩,“不就是這個方向嗎?”
鐵室!仇無淚猛地瞪大了雙眼,鐵室是在南面的,可是仇無淚此時,卻是清晰地記得自己這一路都是跟著紅妝在朝著北邊繞圈子的。
“大司命...如果是鐵室的話...”仇無淚小心翼翼的試探著,“我們...我們可能...走反了...”
“走反了?怎麼可能!”紅妝忽然提高了聲音,“上次不是出門朝著左走的?今天不也是?怎麼可能會走反?”
“呃...”仇無淚現在才明白,對錯其實並不重要,有的時候,這個人啊,氣勢足了,也能讓這個對的人心虛,“大司命,您有沒有想過,咱們上次,走的是前門。”
“前門怎麼了?前門就不是門了?”
“那個,大司命,您看,您現在的左邊是一個方向,您有沒有想過,轉個身,他可能這個方向,他就不一樣了呢?”
“轉個身就不是左了?”紅妝本來就沒睡夠,現在又繞了這麼長時間的圈子,脾氣越發大了。
“不是...那個,大司命,咱們上次走的是前門。前門是朝西的...咱們今天走的是後門,後門是朝東的...“仇無淚有些欲哭無淚的看著紅妝,生怕紅妝一聽懂了惱羞成怒,自己就要這樣喪命於這個莫名其妙也不知道怎麼拐來的破地方。
“所以呢?”紅妝大概是聽明白了,不過看起來,是一點也不想去算的,此時眼中,只是充滿了煩躁想發洩,“那現在怎麼走?你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