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識愁知道了,重緣這個時候已經聽不得任何的勸說了。
“等等。”重緣好像想起來了什麼,“流渝宮的人呢?再帶十個給我!”
十個?識愁心裡一涼,“大祭司!不行了!您吸的太多了!您的傷一直沒有好,全靠吸的內力挺著,流渝宮的功力和其他的還沒辦法融合,您這樣,會走火入魔的啊!”
“我不是在問你。”重緣似乎已經用盡了耐心,低吼著開了口,“把人帶過來!不要再讓我重複!”
“是!”無奈?那又能怎麼樣呢?沒有人能阻止他改變他的想法,向來如此。
若他不是這樣一個人,也許就也不會到了現在這一步了。識愁搖了搖頭,退出了房門。
“如果因為他們回來的慢了,讓她有了分毫的閃失...”重緣的話音傳到了門外,“你記住,所有人!我要他們所有人!給她殉葬!”
該來的總會來的,迷迷糊糊的紅妝被聒聒噪噪的暢叫揚疾吵醒。
四處環顧一眼,曾經那個白衣男子所坐的那塊地方空空如也。
撫雲?
紅妝揉了揉眼睛,依舊沒有撫雲的身影。
不在了?怎麼會呢...
紅妝踉踉蹌蹌的爬了起來,在屋裡一點點的尋找著。
他走不了的。他沒有輪椅了,站都站不起來。
小廚房沒有。
靜室裡沒有。
紗帳後沒有。
櫃子裡沒有。
床底下也沒有。
“啊!”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劃破了空間,讓人不寒而慄。
“為什麼!為什麼!”
“砰!砰!砰!”周圍幾個花瓶不知是被著尖叫聲迫害,還是受到了紅妝爆體而出的內力震盪,同時碎裂開來,殘骸飛散,七零八落的落在了白狐毯上。
紅妝好像是沒有知覺了,光著腳面無表情的一步一步朝外走去。
碎片被踩在腳下,這次真的是走出了一條血路,這並沒有給現在沒有什麼感知了的紅妝帶來任何表情的變化。
“為什麼...為什麼...”
“你為什麼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