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罪?送竹不可思議到了極點,震驚的看著虛古,“如何是炎懿國亂黨?又如何與江湖門派勾結?”
“哼!”虛古不屑的轉過了頭,“姑娘進天機閣前在炎懿國的義賦宗耽擱數日,最後一次與義賦宗宗主交頭後,便出現在了我天機閣的門口。你認,還是不認?”
什麼?原來...他都知道?
“認。”送竹緩緩的開了口。
“仗著自己的一張臉,企圖博取我的信任,妄圖獲得我的感情,還誣陷構害我的側夫人龍英將軍,攛掇我二人反目,你認,還是不認?”
“如何就誣陷枸害她了?又如何能讓你二人反目?”
虛古的眸子冷了下來,“奪湯送炭此類小事已經不必詳述,就光又激將法陷害她刺傷你,足以定罪。你認,還是不認?”
“認。”送竹突然有些想笑。原來,他什麼都知道,他一直在自己面前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此次暗中替炎懿國亂黨送信,又暗中拖住龍英將軍,導致上百的百姓無辜喪命,你認,還是不認?”
拖住龍英?原來...他是要讓自己為龍英這次的瀆職當替罪羊?
“不認!”
“不認?”虛古突然挑眉看了看送竹。
虛古一個手勢,猝不及防,最後一根銀籤直接從指尖穿到了送竹的手腕,乾脆利落。
“啊!”破音了的啞嘶讓虛古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厭惡。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你以為,我天機閣會容得下一個叛徒?”虛古冷笑了一聲,“從你暈倒在天機閣門口的那一刻,我便已經知道你的來意了。莫要說你只是與我的亡妻面容相似,即便是我的亡妻,我也不會將感情給一個不識好歹的人。”
都是假的?都是裝的?只是一場戲?他早已想好會在什麼時候利用自己了。
此次將自己推出去,一來替龍英攬下了瀆職之罪。二來,向皇上證明了自己為了涅華國可以毫無感情的衷心,消除了皇上的疑慮。三來,再一次證明了自己的能力,輕而易舉的就又挖出來了一名內奸。
當真好計策。當真好笑。
也是,他這種人,怎麼會容忍一個曾經那樣背叛他的女子呢?
一不留神,送竹真的笑了出來。
“笑什麼?”虛古厭惡的瞥著送竹。
“我。不會。簽字畫押的。”送竹笑意越來越濃,“我不會讓你和她心想事成的!”
“你們還有什麼刑法?來吧!就算被折磨死,我也不會讓你們如願的!”送竹也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說出如此怨毒的話,但是,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合常理。
“是嗎?”虛古給下人使了個眼色,下人會意,替送竹鬆了綁。
銀籤還穿在手上,送竹沒了繩子綁著,一個吃不住力才鐵凳上滑了下去,摔在了自己剛剛落在了地上的殷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