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有名女子拿著天機閣令牌,說要求見國師。”
女子?令牌?
坐在桌前的虛古愣了半晌,心裡彷彿空了一拍,突然推開了面前的摺子不顧一切的衝了出去。
一柱香後,虛古在天機閣門口見到了那個白衣女子。
不,現在可以說是泥衣女子。
她暈倒在了大門口,全身都是溼漉漉的,手中被泡的有些發皺,沒有人知道她是怎樣來到這裡的,也沒有人知道她這幾天到底經歷了什麼。
虛古毫不猶豫的將這個好像泥巴中爬出的姑娘抱回了房裡,絲毫不顧及她此刻的骯髒與狼狽,一點點的替她清洗乾淨,換上了新的衣裙。
太醫開好了藥,虛古將藥爐搬回了屋中,邊熬藥邊守著那個讓他心疼至極的身影。
藥熬好了,虛古總覺得不夠,問過了太醫這才就這人參湯,一勺一勺的喂著送竹服下。
送竹手指動了動,虛古急忙將送竹攬入懷中,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懷中人的變化。
長長的睫毛微微煽動,送竹醒了。
不知為何,虛古總覺得送竹曾經亮晶晶的眸子有些枯萎。
“虛古...我好累...”
累?她叫自己什麼?不是國師?
虛古欣喜的彷彿不會說話了一般,“累了就再睡一會,有我。”
他今日又穿了那件袍子?那件青色的袍子,心口處精緻的繡了一株竹。可是,這件袍子不是...被自己刺破了嗎?怎麼...
“我...不想睡了...”
“你想幹什麼?”虛古好像無法再維持往日的威嚴了,“你想幹什麼,我都陪你。”
“絳兒...”
“絳兒在,在!”虛古急忙朝著門外喊到,“奶孃!”
沒過多久,奶孃笑呵呵的抱著襁褓走到了國師身邊,正要將懷裡的小東西遞給虛古時,看見了床上的女子,直愣愣的呆在了原地。
“我今日所救。不必驚訝。這位是送竹姑娘。”虛古見到奶孃,神色才終於平靜了下來,接過了奶孃手中的孩子,“出去吧。”
“送竹...姑娘?”送竹疑惑的看著虛古,虛古不知道該如何給送竹解釋,只好將送竹的視線引到了絳兒身上,自己抱著送竹,讓送竹抱著絳兒。
“你看看,她是不是長大了些,昨日還笑了。”
是啊,送竹看著襁褓裡那肉嘟嘟的小臉,心裡說不出的五味陳雜。
“你剛剛叫我什麼?”虛古依舊不敢相信,忍不住的確認著。
“虛古。”送竹抬眼對上了虛古的眼睛,“錯了嗎?”
“不!”虛古極力忍住內心的激動,故作平靜的搖了搖頭。轉而頓了頓,重新開了口,“你若喜歡,可以一直這樣叫。”
“你...怪我嗎?”良久,送竹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