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來什麼了?”重緣靠在軟榻上,不耐煩的問到。
“蒼武場和御天宇已經加入了終欽門的勢力,如今終欽門加上清水司和義賦宗,還有仁曲教,已經是銅牆鐵壁,堅不可摧。”沫橋跪在地上,對著重緣虔誠的說到。
“知道了,明日流渝宮那批貨,你盯著些。不要送到,但是也不要打草驚蛇。”
“是!”
“就這些?”重緣眯起了眼睛,“以後不要在這個時候回來。下去吧。”
“是!”沫橋感受到了重緣釋放出的威壓,一刻也不敢耽誤的去完成任務了。
重緣惦記著月雲,急忙往房間走去,正要到房間時,卻碰見了提著食盒的芸兒。
“這麼晚了,怎麼還在這裡?”重緣看著芸兒身上的黃裙皺了皺眉。
“芸兒,來給大祭司送湯...”芸兒意識到自己換回了黃裙重緣的不悅,有些怯生生的開了口。
芸兒本就喜歡黃色,可重緣之前已經下命令的讓她換了紅裙,這些黃裙她自然是不敢碰了。
可是上次會月雲的對話,讓芸兒心有餘悸,生怕撞了月雲的忌諱。得罪重緣總還是要比得罪月雲好些的,這才重新換回了自己的黃裙。
“怎麼突然送湯?”重緣有些詫異。
“那個...”芸兒下午剛好路過小廚房,眼見著重緣做的那盅安胎藥,如何能不擔心重緣的身體。“這個是烏雞湯,是補血的...重緣哥哥,你嚐嚐吧?”
“給我吧。”重緣急著回房本想拒絕,卻又見芸兒楚楚可憐的樣子有些看不下去,這才伸出了手要接食盒。
“重緣哥哥,喝完了再回去吧...”芸兒見重緣伸出了手,趕忙開啟了食盒將湯端了出來。
“也好。”重緣想到月雲若是看見了湯,肯定會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接過了湯喝了大半。
“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重緣哥哥!”芸兒見重緣急匆匆離開的背影,開口喊到,“重緣哥哥,你要注意身體啊!”
“嗯。”重緣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回過頭衝著芸兒微微一笑,“芸兒,謝謝你。”
世上哪會有人,忍心傷害一顆會關心自己的心?更何況是重緣這種不被關心的人,更加珍惜這種真誠的心。
若是,她真的是她,那該有多好。
涅華國義賦宗
儘管天閒不願意相信,可是送來的密函就是白紙黑字的在那裡,黑白分明裡那樣的殘酷。
“怎麼了?”送竹見天閒神色變了,有些好奇的問到。
天閒閉上了眼睛,艱難的將信遞給了送竹。
送竹臉上,從平靜,到驚訝,再到最後的失神,明明只有片刻的功夫,卻彷彿過了一個世紀。
“瀾襄國,要攻打蕪漠國?”
是啊,瀾襄國要攻打蕪漠國了。天閒心裡五味陳雜。
蕪漠國,是送竹的故土。也是送竹上一次離開的理由,是送竹寧願葬送幸福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