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啊,水雲靈機一動,又說到,“白大哥沉迷兵器,若是去了我清水司,盟主不也可以給你幫襯著?”
白日笑猶豫了片刻,閉上了眼睛說到,“丫頭,盟主在你那是個寶貝,在我這,有沒有他啊,差不了多少。”
水雲一時語塞,突然想起來自己沒喝的那壺酒,眼睛一轉說到,“那還真是可惜了。本想日後與白大哥把酒言歡,飲盡天下名酒,看來,那些杜康,也只好拱手於人了”
“什麼?丫頭,你那有酒?”白日笑猛地睜開眼坐起了身。
“那可不,義賦宗宗主天閒可是我的義兄,一直以來都跟我抱怨,無人同他飲酒。”
“丫頭可沒騙我?”
“白大哥,我騙你做什麼呢,有一種酒叫留心酒,就是我義兄廢了好大勁才找到的!就在涅華國,白大哥若是日後有緣,許是也能嚐嚐。”
白日笑一天,立馬換了臉色,笑眯眯的說到,“丫頭,這麼多年老夫實在也呆的無聊了,清水司的確是個好地方!去也無妨!”
“哦?”水雲會意一笑,“白大哥的意思是,願意和我回清水司?”
“走吧!我這就收拾收拾和你回去!”白日笑聽見好酒,饞蟲一下子就被勾了出來,迫不及待的就要跟著水雲回去嚐嚐那讓義賦宗宗主都心儀的留心酒了。
“阿嚏!阿嚏!”
“今天怎麼回事?難到著了風寒?”右臂上纏著繃帶的天閒平白無故的打了好幾個噴嚏,摸著後腦勺一陣奇怪。
前幾日,義賦宗的探子說在涅華國闌珊城見到了老宗主,天閒趕回來跟著魏滄風轉了好幾圈,挨家挨戶的問遍了也沒找到人。
天閒想著撫雲現在也沒事了,終欽門耳目多,準備回來收拾收拾去找水雲幫忙。卻沒想到收到了同遊的戰書,不知道這個同遊到底是個什麼來頭,一時也不敢貿然離開。
沒想到第二日,那個同遊就找上門來了,若是避免不戰,恐怕會引起江湖非議,天閒只好硬著頭皮應戰。
之前打仗受的傷還未痊癒,又沒做好準備,冷不丁的和同遊一戰,幾番糾纏,那個同遊招式無常,手持一把大鉤呼嘯生風,天閒一個不注意敗下陣了,右臂也脫臼了。
好在同遊似乎真的完全是奔著比武而來,並沒有真的要天閒的性命,見天閒胳膊脫臼了,還道了一聲“抱歉。”
魏滄風替天閒接好胳膊後,天閒總算是老老實實的養了幾天傷,這幾日又坐不住了,打聽到魄磬樓、蒼武場、精炎堂、流渝宮都已經敗了,就要去終欽門找水雲商量。
天閒都已經想好了,到時候一定還要和這個同遊再打一次,下一次一定全力以赴,用出自己撼天刀法的第七式,看看自己和同游到底誰的武功誰更勝一籌。
想著,也不管自己的傷了,美滋滋的上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