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水雲好奇的問到。獨孤清努了努嘴,示意水雲開啟,水雲也對著自己的胳膊努了努嘴,獨孤清笑了笑,開啟了紙包。
“奶糕!你怎麼知道我最愛吃奶糕!你也會讀心術嗎?”水雲有些吃驚的問。
“不會。”
“那你怎麼會知道啊?我從來沒有說過啊!”
“觀察。”
“那你還知道什麼?”
“你總裝作自己愛吃糖葫蘆。”
水雲聽完,突然若有所思的低下了頭。水雲並不知道,從團圓夜第一次見水雲那日起,獨孤清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水雲身邊。自己有事情時便派人暗中保護這水雲,記錄下水雲的一言一行。水雲在平親王府見到的六月雪紛飛,皇宮迷路時聽到的琴音,逗水雲開心的小貓,崴腳生病時的照顧,炎懿國遇到的賣菊花酒的小販,寺廟裡給水雲翻譯的小沙彌,全部都是獨孤清的陪伴。
那日水雲和獨孤清到了集市,見水雲有意無意掃了好幾眼街頭賣的奶糕,卻又轉身買下了糯米糰子和糖葫蘆。當時獨孤清不懂,昨日才明白,奶糕是蕪漠國的特產,水雲當日是怕郭浮莫起疑心,連夜就叫人尋了來,今日武林大會前剛剛拿到。
見水雲不再說話,獨孤清提氣運功,將手掌覆蓋到了水雲的背上,幫助水雲運功。
良久,感覺水雲恢復的差不多了,獨孤清才停了手,又扶著水雲躺好。皺著眉頭說“不好。”
“什麼不好?我怎麼不好了?我受了什麼癮傷嗎?”水雲突然有些緊張的問。
“不是。”
“那是什麼?”
獨孤清皺著眉頭說“你太瘦了。”
“什麼嘛!我還以為什麼呢。”水雲滿不在意的說。
“這很重要。身體不太好。”獨孤清有些嚴肅的說。接著看了一眼窗外說“該睡了。”
水雲沒有再多言,點了點頭。
獨孤清走到琴前,依舊是水雲最愛的那曲。
第二日一早,水雲聞到了一陣香氣,從睡夢中醒來,只見桌上放著一盤菜,一碗湯,還有兩個雞蛋,獨孤清正望著桌上的菜出神。
水雲右手不便,用左手笨拙的支前起身體,獨孤清眼睛動了動,趕忙走過去扶著水雲。剛剛伸出手準備抱水雲起來,又突然頓了頓問到“想走走嗎?”
“啊?”
“好。”說罷還是抱起來水雲,將水雲放在椅子上做好,自己端來了水幫水雲洗漱。
獨孤清端著杯子,放在了水雲嘴邊,水雲乖乖低頭漱口。獨孤清又拿來了溼帕子,細細的幫水雲擦臉,水雲舒服的眯著眼睛,好像一隻懶洋洋的小貓一樣聽話。
突然水雲想到了什麼,手摸到頭上,輕輕拔出了了髮簪,順勢甩了甩頭,將髮髻打散。一頭華髮順著頭頂如瀑布般一洩如注,像錦緞一般又細又軟,幾根不聽話的碎髮順著額角垂下,被風微微揚起。
這一秒,獨孤清只覺得心跳都空了一拍,水雲見獨孤清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帕子還舉在自己臉前,不禁有些尷尬的,衝著獨孤清略帶諂媚的一笑。獨孤清眼中,這諂媚一笑便是撒嬌一般,整個人都要被水雲藏著星星的彎彎笑眼融化了,最後終於醉倒在了水雲的兩個小梨渦上,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