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總是習慣用碾死一隻蟲子來形容對手的弱小和戰勝敵人的容易。
但自然界最危險的生物並不是那些長著尖牙利爪的龐然大物,恰恰是人類認為弱小的小蟲子。
南美洲體重僅一兩克的“可可依”小蟲,它體內毒素的毒性比眼鏡蛇的毒性強10倍以上,用它塗在箭頭上製成的毒箭10年後仍能制人於死地。
蒙古戈壁沙漠的“死亡之蟲”,瞬間產生的強大電流足以將一頭成年駱駝電死。
永遠不要小看蟲子!
遲華卻偏偏吃了這個虧。
遲華不相信這些血肉之軀的小蟲子能擋住自己的刀芒。一刀沒有斬開面前這張由黑色小蟲組成的盾牌之後,他仍不罷手,一道接一道閃著寒光的刀芒轟在了盾牌上。
黑色盾牌表面的蟲子一直在蠕動著,每一道刀芒轟在盾牌上,盾牌就往後退一點,盾牌表面的形狀就做出一些改變。
黑色小蟲透過這種方式在分解和卸掉刀芒斬在盾牌上的力道。
遲華十幾道刀芒過後,嘎達爾以及身前的盾牌已經退出去了幾十米,但盾牌依然沒有被遲華完全斬開。死於刀芒之下,從盾牌上掉落的蟲屍足有數千只,但這對於滿屋的蟲子來說不過九牛一毛。
遲華皺了皺眉,異能領域張開,無形的刀意繞過盾牌,直接攻擊後面的嘎達爾。
遲華的劍意一動,嘎達爾就感覺到了。無數的蟲子落向嘎達爾的身體,將他的身體完全包裹。
嘎達爾的身體足足壯大了兩圈,如同套上了一件黑色的全身鎧甲。不過這件鎧甲卻是活的,而且能夠實時的調整厚度和改變形狀。
和盾牌一樣,遲華的刀意化形之後斬在鎧甲上依然無法給嘎達爾造成傷害。
“去!”嘎達爾一聲輕呵,滿屋的黑色小蟲向著遲華幾人撲了過來。
哈迪一下抱住了遲華的大腿,德倫再次抓住了遲華的胳膊。
遲華無奈的搖頭,但手上的動作不停。
金屬液體從遲華從手中咕咕流出,很快便在腳下積了水窪大小的一片,並快速往四面延伸著。金屬液體流過之處,爬滿地的黑色小蟲全都被捲入其中。
一層無形的刀意之網護在遲華的四周,細密的刀芒閃動,無數的黑色蟲屍簌簌落地。
用刀芒斬蟲子,就跟用大炮打蚊子差不多,也就遲華架得住如此海量的異能消耗!
“蟲子再多也是蟲子,挺大男人竟然還怕蟲子?”終於找到了德倫的弱點,遲華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交戰的時候仍不忘回過頭去調笑德倫。。
“我不是怕蟲子,我是密集恐懼症!”
“有區別嗎?”
遲華還在得意的跟德倫鬥嘴,異變突生,無數咔哧咔哧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