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的密牢入口,馬清秋和伊戈爾都愣了。
若不是仇英的讀心術,打死也想不到列昂尼德竟將刺客藏在了密牢。要知道一天前馬清秋和仇英才從裡面逃出來。
“你確定刺客就在裡面?”伊戈爾再次跟仇英確認了一遍。
在仇英依然給出肯定的答覆之後,伊戈爾一臉的興奮,“自作孽不可活啊!列昂尼德處死了昨晚當值的所有守衛,現在密牢的守衛力量不足之前的三分之一。”
“隨我殺進去,抵抗者一律殺無赦!”伊戈爾昨晚沒用上的強攻計劃改今天用了。
有了上次的經驗,仇英、伊戈爾四人輕車熟路就來了一場舊地重遊。
開啟上次的那間密牢之後,幾個人同時樂了。
刺客就像當初仇英兩人一樣被吊在牢房的中間,就連插在四肢上的釘子都沒少一根。
列昂尼德做得真是滴水不漏!若不是仇英利用和瓦洛佳搏鬥的機會轉移他的注意力,從他心中讀出了刺客的所在地,誰也無法將這名密牢中的犯人和刺客聯絡起來。
幾人沒費一點力氣,便將沒有一點反抗之力的刺客拽到了面前。
林飛鴻最初看到仇英和馬清秋的表情是極度的驚訝,其中還夾雜著一絲恐懼,但很快就鎮定下來,“我沒什麼可說的,也什麼都不會說!”
“不需要,我自己來看。”仇英冷笑了一聲,將手掌放在了林飛鴻的頭頂之上,海量的記憶便湧向仇英腦中。
仇英的面色忽然一變,悲傷、痛苦、憤怒的表情在臉上交織、變換。
“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仇英突然好像瘋了一樣開始拼命的踢打林飛鴻,甚至直接撲到他身上從他臉上一口咬下一塊肉來。
馬清秋和樊小玉急忙上前拉住仇英,仇英已是滿眼淚水,仍在劇烈的掙扎,“你們放開我,是他,是他殺了玄琪!”
“他現在落在我們手裡,最後悔的事情是自己還活著!”馬清秋聲音陰冷的說道。
......
行刺沙皇陛下的刺客僅過了一天便被捉拿歸案的訊息,如平地驚雷在整個遠古戰堡炸開。
原本表面平靜的戰堡一時間暗流洶湧。
訊息傳來,百里無恙大叫了一聲直接仰面摔倒。
下面的人一陣手忙腳亂的呼喚、救治,百里無恙才緩緩的轉醒過來。
百里無恙醒來後的第一句話便是吩咐貼身的祭司,“將我箱子裡準備的東西拿來。”
年輕的祭司很快便從房間裡託了一個托盤出來,上面是一件紫紅色的主教長袍、一條紫紅色的大披肩、一頂金色的主教冠冕和一柄象徵主教權力的金色牧羊人權杖。
百里雙手顫抖著將金色的冠冕緩緩往自己頭上戴去,他的目光出神、精神恍惚。在這一刻他彷彿看到了那個最底層的神職人員艱難的爬上一級級臺階,終於站到了主教的寶座之前,他彷彿聽到了下面成千上萬的信徒山呼海嘯般的呼喚聲,他彷彿感覺到了來自無數信徒崇敬、炙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