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奢華的會客室內。
仇英端著鍍金的咖啡碟,用黃金小勺輕輕攪動杯中的咖啡,將鼻子湊近輕嗅著咖啡的醇香。
樊小玉眼中冒著小星星,拖著下巴靜靜的看著仇英。
阿廖沙滿臉堆笑的陪在一旁,只是眼睛不時的望向門口的方向,暴露出了他心中的急躁。讓仇英幾人等如此長的時間,他感覺非常的尷尬。
還有比阿廖沙更急躁的,馬清秋已經開始坐立不安,從沙發上一會兒站起來一會兒坐下,咖啡已經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不耐煩的開始在屋子裡一圈一圈的轉起圈來。
“你能不能安靜的坐一會,轉得我頭暈。”仇英抬眼皮翻了馬清秋一眼。
“你剛才不是還衝他們發火呢嗎?現在怎麼又有耐心了?”
“剛才的火是發給左相的人看的,現在再發火就是給我們的朋友阿廖沙將軍臉色看了。”仇英幽幽的說道。
阿廖沙頓時向仇英投去感激的目光。
“這些俄國佬完全是不將我們放在眼裡,他們早晚要為對馬爺的傲慢付出代價!”馬清秋完全忽略了阿廖沙這個俄國人還在場,嘴裡不停的抱怨著。
“我勸你還是安靜的呆一會吧,我想他們也快了。”
“不行,你們繼續等吧,我出去溜達一圈。”馬清秋轉到門口就準備走出去。
“你去哪?你別四處亂走,這裡是人家的皇宮和軍事禁地,小心人家把你當間諜和刺客。”樊小玉起身攔住了馬清秋。
“阿廖沙都沒說什麼,你這個女人別多管閒事。而且軍事禁地我也不去,就在附近轉轉就回來。”馬清秋沒理樊小玉徑自走了出去。
仇英繼續喝他的咖啡頭都沒抬一下。
阿廖沙抬手想攔,張了張嘴沒說出口又把手放下了,反而心裡自我安慰,“就在附近欣賞一下宮殿應該沒有問題,反正他們的武器進來的時候已經被收了。”
馬清秋就這樣溜溜嗒嗒的走出了會客室。
見是阿廖沙將軍帶來的客人,門口的守衛和侍者也沒人阻攔。
遠古戰堡是一座雄偉的地下宮殿群,戰堡的中央還有一座面積達兩萬平米的圓形廣場。幾座標誌性的宮殿圍著廣場而建,十二條通道以廣場為中心向四周輻射而去,每隔一百米左右還有一條環形的通道貫穿各條通道,一環套一環的延伸而去。
整個遠古戰堡的建築佈局就如一張巨大的蜘蛛網。
馬清秋幾人所在的會客室在緊挨著廣場的位置,是一座宮殿後面的第一間石室,馬清秋出了會客室便能直接看到廣場。
廣場上一隊隊裝甲士兵正在列隊集合。這些士兵身上的裝甲比光明軍士兵的外骨骼裝甲還足足大了一圈,身體的要害位置都有裝甲防護。光明軍的裝甲還只是簡易裝甲,血腥沙皇的裝甲已經可以稱得上是重灌甲了。
一個個如鋼鐵巨人一般的裝甲戰士讓馬清秋看了不禁咋舌,畢竟有俄羅斯軍隊的底蘊,看來血腥沙皇的常規軍事力量確實遠在鳳凰城之上,這些俄國佬確實有傲慢的資本。
馬清秋不想讓人誤以為自己要刺探人家的軍事秘密,並沒有往廣場方向走去,轉身向通道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