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華再次轉過身來,卻不禁笑了。
還剩最後一個佈道者,兩個如龍蝦一般的鉗子裡此時各塞了一個黏球,兩個鉗子黏在一起無論如何用力也打不開了。
不等遲華上前,遊勇對著這名佈道者臉上又噴了一個碩大的黏球,將他的整個面孔罩住,如果沒人施救就將直接窒息而死。
三名佈道者一死,剩餘的普通教徒再不敢上前,轉身就往鎮子裡跑,遲華一馬當先三人在後面繼續追殺。
逃竄的人群衝進鎮子正進攻的隊伍中,一下打亂了天堂之門的攻勢。
正在鎮子裡指揮的牧祥一回頭終於看清了後面追殺的三人,一眼便認出了遲華手中那把碩大的砍刀,雙腿不自覺的便一顫,連忙高聲大喊:“孔烈,你還在一旁看熱鬧嗎?這次任務要是失敗了你也脫不了干係!”
一聲重重的“哼”聲突然從暗處傳出。
伴隨這個聲音,遲華突然覺得耳邊生風,遲華看也不看大刀就向身側橫著拍出,“當”的一聲巨響,寬大的刀身就和一柄帶鏈兒的西瓜大小的流星錘撞到了一起,流星錘以更快的速度被拍了回去,遲華手中的大刀也被震得高高彈起。
一股噼啪作響的電流從斜刺裡射向遲華,遲華往旁邊一躍匆忙躲開。一道青色的身影手持兩把鐮刀似的利刃從遲華身邊一閃而過,遲華再閃,忽然覺得周邊的空氣似乎一滯,閃躲的動作頓時就慢了半分,刺啦一聲,一把利刃擦著遲華的腰就劃了過去。
就在電光火石之間,就對遲華髮動了連續三次的攻擊,此時李曉飛和遊勇才衝到遲華身邊,護住遲華左右兩側。遲華低頭檢查,只見自己腰的一側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裡面的蛇皮麟甲,連麟甲上都留下一道深深的劃痕。
啪啪的掌聲突然從對面響起,“果然不簡單!難怪大祭司要出動我們天罰騎士,我們四個人同時出手都沒要了你的命。”
遲華抬頭,前方突然出現了五個身穿各式鎧甲的怪人,攔住了通向鎮子的路。
說話的是居中一個身穿銀色武士鎧甲、揹著一柄西方闊劍的健壯男人,男人長了一張稜角分明英俊的臉,此時正雙手抱胸,嘴角微微上翹,說話時語氣中仍帶著些許不屑。
男人左手邊是一個更加健壯、身形如狗熊一般寬闊的男人,男人赤膊著上身,兩隻手臂粗壯的如小孩的腰一般,只在胸前斜掛了一面護心鏡,手中的流星錘呼呼的旋轉著。
再往左側則是一個一身黑色皮甲、身材消瘦的年輕男人,男人兩手間仍噼裡啪啦的閃著電花。
緊挨著中間男人右側的是一個一身白袍、身材嬌小的女人,女人一雙手完全隱藏在寬大的袖子裡,袍子上並沒有系任何顏色的腰帶。
最後一個則是一個非常容易辨認的螳螂類變身系進化者,頭部呈三角狀,一雙手變成了兩隻鋒利的鐮刀,腰部及雙腿變得細長,連裸露在外的面板都是淡淡的綠色。
遲華饒有興致的仔細打量著面前的五名進化者,五人的左胸前都有一個雙手高舉長劍的男性天使圖案徽記,區別在於中間的男人胸前是四翼,其他人都是兩翼,“你們也是天堂之門的佈道者?”
“天堂之門天罰騎士團小隊長孔烈,想必你就是那個將牧祥嚇得連交手的勇氣都沒有的殺人惡魔吧?死在我們天罰騎士的手中是你的榮幸。”孔烈說著將背後的闊劍緩緩拔了出來,平舉胸前直指遲華。
“在你死之前,你能不能告訴我在你們什麼狗屁騎士團像你這樣的蠢貨還有多少人?”遲華下巴抬起,用更加狂傲的語氣問道。
“你會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的,我要親自淨化你!”孔烈掄大劍直接向遲華撲來,跑動中一身黃色的短毛從鎧甲的縫隙中齜了出來,額頭還隱隱出現了一個“王”字,竟是一個虎類變身系進化者。
遲華一揮大刀也同時向前撲去,曉飛和遊勇兩人緊跟在遲華左右兩側。
一股電流越過孔烈後發先至射向遲華,遲華跑動中左手向前一甩,一塊不大的盾牌迎著電流甩了出去,在空中和電流相撞,在遲華和孔烈兩人中間撞出一片絢麗的電花。
碩大的流星錘緊隨電流之後帶著風聲直奔遲華面門,遊勇猛的往前一竄,將自己的身體擋在遲華身前,砰的一聲悶響,流星錘如砸在了一床棉被上,即便如此仍將遊勇砸得倒飛了出去。
遲華和孔烈兩人已經撞到了一起,孔烈率先出手,手中大劍掄起來斜劈遲華脖子,遲華大刀刀背往上一撩,巨大的力量將孔烈的劍磕了出去,順勢單手一壓刀把,刀鋒斜劈孔烈胸膛,孔烈身子往後躍。
遲華剛要近身向前遞刀,螳螂進化者從斜刺裡殺出,手中鐮刀一揮橫著削向遲華頭部,遲華一矮身剛閃過頭上這一刀,緊跟著第二刀又向腹部削來,這名進化者鐮刀就長在身上,出刀是又快又恨。
遲華只得前腳掌點地身形後退,孔烈又挺劍刺了過來,李曉飛兩把飛刀同時出手分別射向孔烈和螳螂進化者,阻止兩人追擊遲華。
李曉飛飛刀出手之後匆忙往一旁跳開,原來是一股電流已直奔李曉飛腳下射來。
這邊遲華身子才站穩,流星錘又到胸前,男人一抖錘後的鋼鏈,錘頭亂點,在遲華眼中的流星錘一下成了三個,遲華手中大刀快速連揮,噹噹噹的連續擊打錘頭。突然間,遲華又覺得一滯,身前的空氣阻力似乎突然變大了,猶如在水中揮刀的感覺一般,大刀拍擊錘頭的動作便不禁一慢,雖是毫釐之差,錘頭便貼著刀身滑了過去,一下錘在了遲華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