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之門終於退了下去。
很多鳳凰城計程車兵不顧地上的屍體和血跡直接癱坐在了城牆上。
鍾離逸則上前兩步一把抓住歐陽明朗胸口的衣服,“援兵在哪?”
歐陽明朗用力掰開鍾離逸的手,面色嚴峻道:“馬清秋臨時想出來糊弄天堂之門的你也信了嗎?沒有援兵,如果有的話只有我一個!”
鍾離逸無力的往後退了兩步,“那援兵什麼時候到?我們還要撐多久?這種強度的攻擊再來一次的話城牆一定守不住了。”
歐陽明朗無奈的搖了搖頭,“無論多久都不會有援兵來,遲隊長的命令是讓你們立刻突圍。”
“什麼?你再說一遍!”鍾離逸再次抓住了歐陽的衣服,不敢置信的質問。
“遲隊長讓你們立刻突圍。”歐陽明朗又面無表情的重複了一遍。
“遲華瘋了嗎?城裡還有五六千民眾怎麼辦?他要拋棄這些人不管嗎?教會會殺了他們的,他怎麼這麼狠心?”鍾離逸一連串的質問。
歐陽也同樣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不要問我,遲隊長的命令裡沒說這些民眾應該怎麼辦。”
“要走你們走,我寧可戰死在這裡也不會突圍,我們付出了這麼大代價奪回來的天選之城絕對不能這麼輕易的放棄!”關鍵時刻鐘離逸身上那股倔強勁頭再次出現。
歐陽明朗突然把臉一板、眼眉一立,盯著鍾離逸緩緩說道:“遲隊說這是命令,你必須服從,沒有商量的餘地。”
當年那個羞澀的陽光大男孩經過一年多血與火磨鍊,也已成長為超級強者,身上自然帶著強者的壓迫感。
在歐陽明朗那裡得不到支援,鍾離逸轉頭望向馬清秋,希望馬清秋能跟他保持同一戰線。
“我理解我師兄的做法,他坐在那個位置就必須做出對鳳凰城最有利的選擇,在當前最大的限度保住實力才是最有利的,因此他放棄城內的民眾一定是迫不得已的。”
“你跟遲華一樣全都是膽小鬼,你不是想突圍,你只不過是想逃跑!”鍾離逸對著馬清秋怒目而視。
“你不走我走,我師兄把這支特戰中隊交給了我,我就要把他們給師兄帶回去。”
鍾離逸眼前忽然一亮,遊勇從另一側城牆走了過來。
遊勇負責另一側城牆的防守,承受天堂之門的進攻壓力比鍾離逸這一面稍輕,看到歐陽落下來肯定有重要的事情,因此主動趕了過來。
將遊勇視作自己最後的希望,鍾離逸上來就直接問道:“遲華讓我們突圍,你是打算跟我一起留守還是跟馬清秋突圍。”
遊勇雖然一直追求愛慕鍾離逸,但關鍵時刻頭腦異常清醒,“留下來我們只能跟城內的民眾一起死,如果能衝出去我們還有機會再找天堂之門報仇,你是打算把你的屍體今天留給杜克.巴里這個變態,還是有一天回來鞭他的屍?”
遊勇一提到杜克和屍體,鍾離逸突然想到了一個噁心的畫面,心裡頓時覺得不寒而慄,她終於不再對突圍發表其他什麼意見了。
見沒有人再有異議,歐陽明朗繼續說道:“那我們商量一下突圍的方案吧?”
“既然你是來傳達命令的,就你說了算吧。”鍾離逸沒好氣的說道。
“好。”歐陽點了點頭,竟然沒有一點推辭的意思,“我落下來之前已經圍著天堂之門營地轉了一圈,三面包圍的兵力差不多,在兵力上沒有差別的話,我們選擇敵人意料之外的時間和地點進行突圍衝出去的希望會更大。”
馬清秋和遊勇在一旁點頭,鍾離逸則撇了撇嘴,“別故弄玄虛,我們被敵人圍得死死的,無論什麼時候從哪個方向衝出去都一樣。”
“對方三面圍城兵力分散,哪一方面的營地都不厚,因此突圍成功的關鍵在於不被對方纏住、在另外兩面兵力圍過來之前衝出去,因此時機與地點的選擇非常重要。”
鍾離逸不再言語了。
歐陽明朗繼續說道:“天已經黑下來了,那我們就地吃飯休息,除了裝備兵刃之外不帶任何東西,半個小時之後從正面突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