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騮馬新跨白玉鞍,戰罷沙場月色寒。城頭鐵鼓聲猶震,匣裡金刀血末乾。”遲華高聲吟詠,手中寶刀風雷聲陣陣。小小院中被重重刀影覆蓋,刀光閃爍耀如羿射九日落,刀氣縱橫狂如群帝驂龍翔,刀聲滾滾厲如雷霆之震怒。
一套春秋霸刀舞畢,大刀一收如江海凝青光。
“好!”一旁的安安、馬清秋在旁邊鼓掌叫好,馬宏圖則不住的含笑點頭。
遲華跟馬宏圖學刀已有七天。七日裡這一老一少除了吃睡之外心無旁篤盡在刀中,所有雜事都有安安、馬清秋兩人負責。雖只有七天,但遲華已盡得馬宏圖畢生刀法之精華。
遲華大刀一收,安安像個小媳婦一樣急忙跑過來給遲華擦汗。
“遲華,這套春秋霸刀刀法招式精髓你已經全部習得,所缺的只是沙場上的磨礪。你我雖無師徒之名,但作為一個一隻腳已經踏進了棺材練了一輩子刀的武者,我還是要囑託你幾句,雖是末世但仍希望你能一直堅守武者的俠義之心,以刀止武,以刀止暴,護一方百姓的平安!”老人說這番話的時候眼圈發紅,動了真情。
遲華再次深深的一躬,“師傅,遲華謹記教誨,定要用這大夏龍雀還這世間一片朗朗乾坤!”
“好!好!你這一聲師傅,我就是死了也甘心啊!”馬宏圖再也控制不住感情,已是老淚縱橫。
馬清秋也走了上來,幾日的功夫馬清秋已經能自己走動了。馬清秋從遲華手中接過大刀反覆的摩挲,“華哥,您幫我也做一把大夏龍雀刀吧,我也從明天開始練春秋霸刀,等我學完了咱們雙刀合璧,闖蕩江湖殺盡這世間的妖魔鬼怪!”
“好啊。”
“不行!”遲華和馬宏圖幾乎是一口同聲。
“你到底是不是親爹啊?我師兄都同意了。”遲華一聲師傅之後機靈的馬清秋跟著就改口了。
“大夏龍雀為霸者之刀,世間必須獨一無二!傳說中曾用過此刀的,無論是夏國國王赫連勃勃,還是春秋五霸之中的晉文公重耳,皆是一方霸主,你福緣不夠駕馭不了此刀,反而會被其反噬。”
“迷信!”馬清秋小聲嘟囔了一句卻不敢正面反駁。
遲華忙在一旁安慰道:“你再換一把就是了,當年張飛用過的新亭侯還是軒轅黃帝的鳴鴻刀,傳說的名刀只要你告訴我大小形制,我都能給你做一把出來。”
“那我得好好想想要哪一把?師兄你這異能也太牛了,不愧是腳踏屍山血海的男人!”
“什麼亂七八糟的?”遲華對馬清秋的最後一句話感到莫名其妙。
“就是我看到的嘛,剛才我在你練刀的時候看到了你背後的虛影,你扛著大夏龍雀刀從屍山血海中走出。”
“你眼花了吧?我怎麼沒看到。”安安在一旁搭腔。
遲華低頭沉思,猛然抬起頭來,“你成為進化者後覺醒的能力是什麼?”
馬清秋立刻換上了一張哭喪臉,“沒有啊,我沒有感覺到自己有任何能力,除了偶爾能看到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連我自己都以為自己幻視了。”
遲華的眼睛突然一亮,指著安安道:“你能從安安身上看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