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水鎮內的火逐漸熄滅了,整個鎮子再也找不出一間完整的房子,還未完全坍塌的牆壁上佈滿了彈痕,斷壁殘垣間散落著一具具的屍體,既有本地的居民、聖水鎮的護衛還有外來計程車兵。
流出的鮮血一點點的流入地勢較低的聖水河內,整段河水都變成了紅色。
在斷壁殘垣間走過,誰又能想象得到它昨日的繁華。
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軍人正從殘破的鎮子內緩緩走出,男人濃眉、國字臉,一身筆挺的軍服,肩章上赫然是一顆金星。男人的身後緊跟著8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每一個都身體魁梧、健壯,身上透著殺氣,再往後還有幾名軍官,看肩章級別最低的也是兩槓兩星。
男人越往外走臉色越陰沉的厲害,當看到鎮口幾十輛翻倒、變型的坦克時終於說話了,“讓鄒營長來見我!”
男人身後立刻有士兵去傳訊,不大的功夫一名年輕的軍官就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軍官身材消瘦嘴唇緊抿著,最明顯的特徵是背後竟然長著一對翅膀——正是鄒朗。
“將軍,您找我?”鄒朗上來先敬了個禮,聲音中帶著一絲惶恐。
男人指著面前一輛輛還冒著煙的坦克說道:“我整整一個坦克營全都扔在了這裡,還有一個團的正規軍幾乎被打殘了,這就是你告訴我的聖水鎮就是一群民兵?北斗的進化者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嗎?”
鄒朗急忙低下了頭,“對不起將軍,我也沒想到我才離開兩個月他們已經變得這麼強了?”
“作為軍人永遠不要說對不起,軍人的對不起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的,要麼戰死?要麼受軍法處置,我這裡永遠沒有對不起!”男人說這番話時冷峻的目光讓鄒朗根本不敢直視。
“那個秦雨柔抓到了嗎?”
周圍壓抑的可怕,沒人敢站出來回答男人的話,鄒朗更是將頭低的幾乎整個縮排了胸腔裡。
“吳團長?”男人的語氣中已經含有一絲怒意。
旁邊站的幾個軍官中一個40歲左右的高大男人上前一步,“報告將軍,此次聖水鎮圍殲戰最終逃脫了六個匪徒,其中包括兩個女人,至於那個叫秦雨柔的女匪在不在裡面,下面計程車兵並不認識,我想鄒營長應該清楚。”男人說完有意無意的瞥了鄒朗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不待男人詢問,鄒朗急忙彙報道:“羅志剛已經戰死,鎮內沒有找到秦雨柔的屍體,應該是跑了,跑得另外一個女人是謝曉丹,後來闖進來的三個人遲華、李曉飛和歐陽明朗也都逃出去了,另外的那個男人不清楚是誰?”如果說之前的聲音裡有一絲惶恐,那麼現在的聲音則是顫抖的。
之前一直冷著臉的男人終於怒了,“什麼?我出動了這麼多力量、這麼大的戰損只擊斃了一個匪首羅志剛,得到了這麼一座破爛不堪的聖水鎮。在末世前你知道打上這種規模的一場仗要花上多少錢嗎?就是整個聖水鎮也抵不上我一輛坦克一枚導彈的價值!”
在場的無一不是高階軍官,卻沒人敢接男人的話,在暴風雨中默默忍受著。
“鄒朗你負責把人給我抓回來,跑了一個直接軍法處置!”男人指著鄒朗的鼻子命令道。
“啊?是!”被點到的鄒朗先是一驚然後急忙接令,但心裡卻打起鼓來,別人不清楚他可清楚遲華、秦雨柔幾人的戰力,一個羅志剛發起狂來就毀了一個坦克營,讓他帶人去抓這幾人與讓他直接去送死無異。
“靳飛,出動你的特戰營全力配合,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也一定要把這些人抓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特別是那個秦雨柔,如果不見到這個女人,昊兒恐怕這輩子就完了。”男人接著命令道。
“是!”一聲洪亮的聲音,一直貼身緊跟在男人身後的一名年輕軍官向前邁了一步,軍官劍眉朗目、五官相貌稜角分明,整個人如一頭隨時都準備撲擊的豹子,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