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子銘無力的坐回了沙發裡,雙手掩面,“我知道早晚會有這一天的,來吧!”
遲華略感詫異,“你不反抗嗎?不呼救嗎?”
“我該死,他們更該死,殺了我之後麻煩你把他們也都殺了吧,一個也不要放過!”
遲華索性不著急動手了,在馮子銘對面坐了下來,“既然知道該死,當時為什麼還那麼做?你看到滿營燒焦的屍體了嗎?你知道因為你死了多少人嗎?”
“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馮子銘搖著頭再次開始哭泣。
遲華拍了怕馮子銘的肩膀,久久馮子銘才逐漸平息下來。
“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再也無法回頭!在我們家最困難的時候,所有親戚朋友都躲得遠遠的,只有他肯幫我們,他救了我媽的命,因此我的命就是他的。我知道他是壞人,但是他是這世上除了我媽之外對我最好的人,連我爸也不如。直到那天營地的大火,我不想的,我只是想幫他劫走那些武器,我從來沒想到會死那麼多人......”
遲華就這麼靜靜的聽著馮子銘訴說,聽他說的母親、聽他說龐文彬、聽他說自己心中的矛盾和焦慮......
遲華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大男孩,他跟他們不是一類人,他也是個可憐人,只是不幸成了別人實現個人野心的工具和犧牲品。
“謝謝你,華哥,從來沒有人聽我說過這些,我今天終於能說出來了......”
“如果你真得恨他們,就把你知道的所有資訊都告訴我,我會替你完成剩下的心願。”
“好,我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訴你......華哥,你說我是一個壞人嗎?”馮子銘睜大著眼睛看著遲華,希望得到一個使自己內心安定的答案。
遲華伸出手撫上馮子銘的臉頰,“你不是一個壞人,只是一些事情一旦做錯了就要付出代價,因為死者需要一個交待。”遲華吞吐著寒光的指間輕輕的在馮子銘的咽喉快速劃過。
......
秦雨柔和李曉飛兩人也摸進了一棟亮著光的別墅。
順著木製的樓梯悄悄的往二層亮著光的房間一點點摸去,秦雨柔的眉頭逐漸皺了起來,女人的嬌笑聲、男女喘息的聲音逐漸清晰可聞。
儘管沒有男朋友秦雨柔也知道那是什麼聲音,於是腳步便不自主的停了下來。別看秦雨柔平時大大咧咧的,但真讓她一個姑娘家直面這種場面還真是有些尷尬,更何況後面還跟著一個李曉飛,誰知道這個壞小子事後會說自己什麼。
正想著就覺得自己的腰被李曉飛捅了一下,一回頭李曉飛打了個詢問的手勢。
秦雨柔回了一個你下去放哨我自己上去的手勢。
李曉飛堅定的搖了搖頭,露出一臉的壞笑,顯然小胖子也聽出來上面是什麼聲音了。
秦雨柔狠狠瞪了李曉飛一眼,一咬牙繼續往二樓摸了上去,剛一上樓梯口秦雨柔就愣在了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