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龐大的車隊緩緩開出了營地,前頭開路的是十幾輛東風猛士,吳馭龍仍然坐在第一輛,之後是20輛04A型步兵戰車、30多輛解放卡車。
經過營地門前的一場風波耽擱,當車隊來到之前道路阻斷的地方時,天就完全黑了下來。
一頂簡易的軍用帳篷內,陳彪正陰沉著臉聽著面前年輕軍官的彙報。
“張連長帶人沒有抓到龐文彬一夥人,應該是提前就溜了,營地內也沒有這些人的蹤跡。”
“今天中午鬧事牽頭的那些人呢?”陳彪問道。
“如您所料,應該是有組織的,很多人在人群散了之後就在營地裡失去了蹤跡。但我們還是抓到兩個,但這兩個人到目前為止死活不承認是受人指使!”
“團長,您別擔心,龐文彬這夥人就是一些地痞流氓,成不了什麼事,跑了營地反而安生。”吳馭龍在一旁勸解道。
“哎!”陳彪重重嘆了一口氣,“老呂這人就是太死板,什麼時候啦還在講法制、講程式,我總擔心營地裡出大問題。”然後繼續對面前的軍官吩咐道:“告訴三營長,讓他這幾天給我加強警戒,特殊情況可以採取特殊手段。”
“是。”年輕軍官轉身往外走。
“等一等。”陳彪突然叫住了已一腳帳裡一腳帳外的軍官,“讓三營長派一個班,注意保護呂市長的安全。”
“馭龍,你去通知一下陳國軍,還有其他營以上幹部半個小時以後在我這兒開會,我們商量一下明天攻佔南郊糧庫的戰鬥怎麼打。”陳彪一手揉著太陽穴一邊對吳馭龍說道。
……
在離避難營地不足三公里遠的一幢殘破三層小樓內,也秘密開著一場會。
“大哥,先見之明啊,您就是高!您怎麼能預料到陳彪會提前對我們下手呢?”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正對著正中的白淨男人大拍馬屁,此人正是陳彪想抓沒抓到的龐文彬。
龐文彬故作深沉的笑而不語。
“大哥,我們什麼時候殺回去啊?現在可是最好的時機,裡面的人傳出訊息,真找到了有幾十萬噸糧食的大糧庫,要是等他們把糧食運回來,我們就再也沒機會了。”一旁的老二說道。
“大哥,雖說現在營地裡空虛,但畢竟還有一個營呢,這輕重機槍往那一架,我這心裡就沒底。” 一個紅鼻頭的男人接著說道。
“小五,你個沒種兒的貨,每次都是你拖後腿。”老二說著往紅鼻頭男人屁股上踹了一腳。
“二哥,你有種,你今天中午怎麼不帶人往上衝啊?在後面最先溜的就是你吧?”小五陰陽怪氣的說道。
“好啦,別鬧了。還沒成事就耗子動刀先窩裡反了。”龐文彬止住了越說越急的二人,龐文彬拍了拍小五的肩膀說道:“放心吧,我不會帶著兄弟們直接往槍口上衝的。”
“老二,你繼續負責營地裡的人員組織,明天要有一場空前的抗議。”龐文彬繼續說道,“小五,你通知老三準備做好接應,我今晚帶人混進去。”
龐文彬在眾人臉上掃了一遍說道:“勝者王侯敗者寇,成與不成在此一舉!”
……
漆黑的夜色下,點起了一堆堆的篝火。相熟計程車兵圍坐在一起,默默吃著乾糧,或是小聲的交談,前方帳篷裡團長的戰前會議還在持續,一股淡淡的壓抑在營地內瀰漫。
遲華三人正舉著一根根鋼籤圍著一堆篝火烤肉,陣陣的肉香吸引了四五個相熟的進化者也一起圍過來蹭吃的。
“豆豆,這次馮子銘怎麼沒來?” 遲華突然間想起自從回營後再也沒見過馮子銘。
“據說是昨天戰鬥受傷了,跟陳教官請假了。”豆豆嘴裡嚼著肉含糊著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