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又是一聲,牢籠一邊柵欄被開啟。
“什麼人?”
杜軒再退一步,已退無可退,小身板緊貼另一側,神識探出,卻感應不到近在咫尺的氣息。
氣流波動!危機來襲。
杜軒瞬間判斷出來襲方向,推演出對方的出手方式和角度,身法武技加持,身子扭曲,騰空躍起,過程中,雙手握劍揮出。
這應該是他這一生反應最快,武技和劍術運用得最完美的一次。
然後,沒用。
正在他身體懸空、木劍揮出的那一刻,那股氣流波動瞬間消失!
在空中失去支點的杜軒心下大驚,身子下墜過程中,又一股波動詭異來襲。
啪嘰!
杜軒重重地撞擊在牢籠圍欄上,在陷入昏迷之前,只來得及感到脖子上傳來的一抹疼痛。
……
冬日的夕陽有氣無力地打在河面上,泛起一層輕薄的水霧。
河流直北而來,蜿蜒南下,形成一道天然屏障,將開明國和巴國兩分。
河岸西側,距邊境線三丈之遙,已建立起了第一道防線。
巴國邊防線最高統帥、大將軍濮陽景早已下令兵士加強戒備,靜候太尉大人親自領兵增援邊境,以防開明國突生事端。
太陽餘暉終於散盡,天地之間光線為之一暗。
河岸東側突然黃沙滾滾,仿若有一道突如其來的風,將黃沙捲起,形成一道數丈之高的黑幕,延綿東岸數公里之遙。
黃沙勢不可擋,向河岸滾滾而來,隱隱還能聽到轟隆隆之聲。
“大將軍?”
西岸一側,一名巴國兵士不明就裡,遲疑地問向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