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正不知不覺地領悟到劍術的更高奧義,在不斷躲閃的過程中,默想著黑帶來襲的軌跡,從而倒推出秦先生使出的劍招。
他仍就閉著眼睛,大腦裡還原出在學館裡被胖揍的真實場景,身法武技和神識雙重加持,根據推演出的秦先生劍招,預判著先生的下一次出手。
嘩啦啦……
生鐵與生鐵撞擊的聲音響過不停。
杜軒已然忽略了這些,沉侵在虛構的場景當中,隨著一道道來襲的黑影,不斷變幻著身影。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塊,最後,終於變成了一團影子,在狹窄的牢籠之中飄忽不定。
倘若此時有人在看著,一定會驚愕當場。這樣身法速度,已至幻化成影之境,通常是七品劍手才能到達此等境界。
要知道,他還是嬰兒之軀,不懂真氣吸體,未曾修煉基本劍法招數。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停了下來。他並不知道,剛剛一番修煉下來,自己的速度已經達到了如何恐怖的程度。
他感覺全身舒暢,沒有絲毫的氣喘吁吁,這得益於他變態的體質,同時,他已經能夠輕易的還原出秦先生的劍招,如果有劍在手,他就能夠像先生一樣,使出一套完整的劍術招式。
嘩啦啦……
鐵鏈之聲再次響起,這次是從頂上傳來的,意味著飯點到了。
隨著不斷的嘩啦啦之聲,鐵籠一點點上升。
頭頂之上,漸漸出現了微弱的光亮,是送飯食的侍衛手持的火把。
光線越來越亮,越來越接近洞口了。
咔嚓!
一聲撞擊,牢籠上升到了最高點。
小小的洞口被開啟,一個木匣子被塞了進來。
“喲,還加菜呢。”
這餐的飯食,比以往豐盛了不少,杜軒嘀咕了一句。
對方沒回應,火把之下那張臉也許是因為常年少見陽光,蒼白得有些可怕,也冰冷得可怕。
“第幾天了?“”
杜軒又問。
這人還是沒有說話,關上小窗,起身,準備放下牢籠。
“沒猜錯的話,這是最後一頓了吧,有酒有肉的。“”
杜軒又道。
“好好享受最後五個時辰吧。“”
這人終於開了口,聲音和他的臉一樣,冰冷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