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人堂堂七品修為,隱藏氣息的手段自然不弱,若非杜軒感應如此變態,實難捕捉到這般些微變化。
面對這位對自己突然下黑手,剛剛又出口替自己辯解的典客大人,杜軒愈發看不懂他的深淺了。
尷尬的夜宴繼續。
恰在這時,一巴國侍衛匆匆闖入殿來,先是對巴王俯首一拜,不顧大王在上的禮儀,轉而對負責王宮侍衛的中尉大人耳語一番。
但見這位中尉大人一邊聽著,一邊變了臉色。
啪!
這位中尉大人突然拍案而起,同樣不顧大王在上的禮儀,對著對面的杜軒大喝一聲,“大膽外臣,害我侍衛,其罪當誅!”
中尉大人這才跨步而出,對巴王拱手,道,“稟大王,外臣公子泮,殺我侍衛,請大王明斷!”
啊?
滿堂震驚。
杜軒突然預感到,自己可能落入了某個精心謀劃的圈套之中。
“愛卿息怒。公子泮以嬰兒之齡,何以行兇?愛卿可得有實證,不得冤了公子之清白。”
巴王仍舊一副雲淡風輕。
“臣下自不敢空口無憑,請大王恕罪,特准遇害侍衛入殿當場驗證。”
中尉大人道。
眾人一聽,又是一驚,這是大殿之上,也是夜宴現場,抬屍體入殿,況且一國之君在上,何其大膽失禮。
“雖不合禮制,為還公子泮清白,寡人準了。”
巴王舉樽淺飲,淡然道。
下一刻,兩名侍衛抬著一具屍體入得殿來,將屍體端端正正地擺在大殿正中。
但見這具屍體的脖子處,被劃過一道口子,顯然是被人一劍割破了咽喉,鮮肉已開始凝固。
有些異常的是,傷口參差不齊,血肉模糊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