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
啪嘰!
……
“身法要訣。”
先生又提醒道。
是啊,還有醜臉爺爺傳授的身法武技,哦不,逃跑武技。
杜軒暗罵自己一句,怎麼把這茬給忘了,什麼都可以忘,這逃跑保命的東西不該忘啊。
杜軒趕緊心念逃跑秘訣,凝神以待。
“再來!”
啪嘰!
又栽了。
不過,這次栽得要帥一點,不是四肢著地的那種。他仍然被擊中,但蛇帶是堪堪插著身子而來,意味著他離第一避開不遠了。
另外,他倒飛出去的距離也從最開始的三丈之遙,逐漸縮短到一丈之遙。
先生的訓練之法,和醜臉爺爺的身法武技,似乎有些相通之處,身法武技的秘訣原本艱澀難懂,那個不怎麼靠譜的醜臉爺爺還沒有來得及詳細講解,就莫名消失了。
而眼下,在一次次摔倒的過程中,他對身法武技的理解又進了一些,秘訣的理解又多了一些。
“再來!”
啪嘰!
“再來!”
啪嘰!
“再來!”
啪嘰!
(向書友保證,不是在湊字數。退朝。)
……
總算,虐童式教學又告下段落。
先生和弟子還是在相互看不見的黑暗中,卻能清晰感應到彼此的位置和氣息。
然後,兩人雙雙盤地而坐。
“先生為什麼不讓弟子干預長公主之事?”
“小公子不是還是去幹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