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相信,深深後宮,苴良人座下,竟有這樣的高手存在?
“良人可是要對那頂斗笠出手?”勁裝女子問道。
“那頂破斗笠,自出道以來,未曾一敗,何人可破?何況破斗笠出手,擊殺的是要對巴人出手的人,在未獲取巴人情報之前,破斗笠是敵是友,暫不定論。”苴良人又道,“璇女可替本宮查查,死在青龍小鎮那幾個殺手到底有何目的,在沒有弄清原委之前,切不可輕舉妄動,誤了本宮所圖之事。”
這位被稱著璇女的勁裝女子屈膝一福,領命退出。
苴良人獨坐案前,玉手從琴絃上一撫而過,卻是琴聲未起。
半響,良人起身,再半響,已換了一身裝束,匆匆出了紫寧宮。
宮外已有一輛馬車候著,馬車卻極其普通平常,任誰也不敢相信,開明第一美人,竟能屈尊上了這樣的馬車,身邊亦無侍從相隨。
馬車頂著風雪出了王宮,來到宮外嘈雜的居民區,再轉了幾個彎,緩緩拐進一個偏僻的小巷。
與此同時,小巷的另一頭,也緩緩駛來一輛馬車,馬車同樣的普通平常。
交錯之際,兩輛馬車同時停了下來。
簾門半掀,露出苴良人半張驚世之顏。
另一邊,露出半張中年男子的臉。
倘若杜軒在場,一定會大為驚訝,這人赫然是郎中令圖宏。在他穿越降世之夜,正是這位郎中令大人帶領侍衛闖進惠寧宮,逼迫自己連夜逃亡,從此失去了美女娘親的一切音訊。
“良人可知,此番會面將陷臣下於何等境地?”郎中令黑著半張臉,壓低聲音怒吼道,顯然很不願意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來會見這麼一個後宮貴人。
“大人何須懼怕若此,若依了所託之事,本宮可保大人安然無事。”苴良人不管對方的怒吼,嫣然一笑。
“良人所託為何?”
“三日後,王宮侍衛中,要有本宮的人手安插進去!”
此話一出,但見郎中令身子一顫,這是大罪啊!
這後宮貴人所圖為何?私會朝中重臣、私養殺手、混進王宮侍衛,每一件都是殺頭大罪,哪怕眼前這位貴為紫寧宮的主人,倘若走露風聲,定然承受不住一國之君的雷霆震怒,想想那位曾經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姬夫人的下場吧。
“此乃死罪,臣下斷不可應了良人!”郎中令冷聲道,不惜得罪眼前這位貴人,作勢拉下簾門,駕車走人。
“大人且慢!難道大人不知自己本就是一個死人了麼?”苴良人仍是嫣然一笑,卻是語出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