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無視,手腕一抖,那根原本軟綿綿的布帶瞬間復活,變成一條黑色長蛇,迎向杜軒胸口,撲將而來。
杜軒不敢怠慢,默唸身法武技決,身子瞬移半步。
啪嘰!
沒有意外,他憑空飛出一丈之遙,然後重重栽倒在地!
“小公子讓某很失望!堂堂高階身法武技竟被公子辱沒成這樣!”看著眼前這個嬰兒摔了四腳著地,秦先生毫無憐憫之情,冷冷道。
“先生認識醜臉爺爺?”杜軒本是痛得齜牙咧嘴,聽聞一骨碌爬起來,滿是期待地問道,這天底下,知道他有練過醜臉爺爺武技的,也就只有爺爺和玉兒了。
“再來,要出劍!”
秦先生就當沒聽見,手腕一抖,長蛇再出。
杜軒趕緊收心,木劍下意識揮出,姿勢要多醜就多醜,真配得上那把醜陋的木劍。
啪嘰!
又栽了,真特麼痛。
“起來,再來!”
“等等……”
杜軒艱難站起,打算舉手投降。
啪嘰!
又摔了。
“再來!”
杜軒知道了,求饒無用,趕緊起身,揮劍閃躲!
啪嘰!
“再來!”
啪嘰!
“再來”
……
好嘛,這血淋淋的畫面,比之醜臉爺爺當初製造的虐童慘案更加不忍直視。
不過,暴虐之下,情況卻有了些許變化。
先生揮出的布蛇不斷變化著方向,每擊揮出,杜軒必然中招,一一次狼狽倒地。
再看杜軒,慌亂閃躲的身形卻流暢了許多,醜臉爺爺傳授的身法武技本有許多艱澀難懂的地方,神出鬼沒的布蛇就像一個高明的指引者,讓杜軒對爺爺傳授的身法武技有了許多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