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吧,可別讓那位貴人知道你又溜了出來。”
“你是誰?”
確認對方知道自己的某些秘密,杜軒反倒鬆了口氣。
“我是誰不重要,以後小公子會知道的。”
“你認識那位醜臉爺爺?玉兒在哪兒?”杜軒相信,這個看上去不會怎麼為難自己的人,一定和醜臉爺爺有關係,這個世上也只有醜臉爺爺和玉兒對自己的秘密知道得最多。
“醜臉爺爺?哦,小公子說的那個老傢伙。”
沒錯,這人認識醜臉爺爺,只是聽那輕描淡寫的語氣,好像在杜軒眼裡武功很牛叉的爺爺也不怎麼樣。
“那你知道醜臉爺爺去哪兒了嗎?他把玉兒怎麼樣了?”
“無可奉告。小公子請回吧,至少要趕在被那位貴人發現之前。”
“你怎麼知道這些事?”
“無可奉告。哦對了,不用擔心那位公公,沒人可用傷害得到他。”
白影話落,腳尖一點,飛掠而去。
“後會有期,稍安勿躁。”
一句隔空傳音,來自十丈之遙。
瞬息十丈,踏雪無痕!
果然,這位比醜臉爺爺高出不少,被這樣的高手近身到三丈的距離才發現,好像也不怎麼丟人。
不過,被這樣的高手追殺,醜臉爺爺傳授的逃跑神功也排不上什麼用場了吧?醜臉爺爺說過,身法武技修煉初成,就可以跑過當世絕大多數修武高手,豈不是說,剛剛這位,水平已屬當世頂尖之流了?
這個人為什麼會出現在惠寧宮?為什麼要保護那位公公?為什麼他知道自己會來,難道從睿寧宮出來就被對方跟上了?他又怎麼知道自己的許多事情?
杜軒頓覺滿腦亂麻,另外,稍安勿躁是幾個意思?就是老老實實呆在睿寧宮,繼續當個假冒的公子泮嗎?
不做他想,杜軒頂著風雪原路返回,悄無聲息潛回寢居。
翻身落入搖籃,感應到裡間矮榻上江良人平穩的呼吸,杜軒這下安下心來。
安然閉眼,不需神識,清兒的呼吸清晰入耳,仿若玉兒正躺在搖籃旁邊,莫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