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老夫和公子之間,從不曾有師徒之名,公子也不得向外人提及老夫的名字。”老人擺手阻止道。
“還不知道爺爺的名字呢。”杜軒委屈道。
“哈哈,不知正好。”老人隨即正色道,“也許某一天,你會後悔認識了老夫。”
“杜軒自會記得爺爺的救命之恩。”杜軒也是正色道,像模像樣做了一個拱手之禮。
“好!”老人開懷一笑,仰頭灌酒。
杜軒暗笑,為什麼所有小說裡面的所有人物的所有酒壺裡面,都有喝不完的酒?只見爺爺一直在喝,也沒見他往裡面加啊。
“準備好了嗎?”
“啊?準備什麼?”杜軒正在走神,又被問了個猝不及防。
“準備在冰天雪地裡出身汗。”老人這次笑得一點兒都不慈祥。
“公子!”一直被冷落在一邊的玉兒總算逮住機會宣誓自己的存在,一把抱緊了杜軒,急切阻止道,“爺爺,公子還小啊!”
“無妨!”
老人和杜軒一前一後開了口,不以為然的語氣高度一致。
接下來的畫面簡直不忍直視。
玉兒玉手掩嘴,站在半山腰的洞口,被一老一幼的舉動驚得無以復加。這就是兩個瘋子,一個真敢教,一個真敢學。想想自家公子還是一個在吃奶的貨,竟人模狗樣地練了起來,
講真,說是修武,實在是抬舉了杜軒,單方面捱揍才是杜軒此時的真實處境。
山腳的一片寬闊平地上,漫天風雪之中,杜軒是一隻可憐的小白兔,老人是一隻調戲兔子的老鷹。
小白兔在前面驚慌失措的跑著,跑得自以為很遠的時候,老鷹臨空而至,踏雪無痕,在兔子屁股上狠狠一巴掌。
兔子吃痛,撒腿狂奔。老鷹視之無物,立在原地愜意灌酒,灌舒服了,又瞬間躍到兔子後面,然後又是一巴掌。
如此往復。
這妥妥的虐童事件啊,慘無人道的那種。
“公……”玉兒看不下去了,想張口大聲叫停,反被被灌了一口冰冷的雪花,嗆得乾咳連連。
洞口處在半山腰,玉兒無法下到山腳,急得直跺腳,卻無計可施。對救過自己一命的老人,玉兒恨得直咬牙,已暗暗下定決心,待見了夫人,非得告上一狀,以後萬不可讓老人接近公子了。
至於公子?哼,也得告上一狀,自己不愛惜自己,別人還愛惜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