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文縟節就免了吧,人類,你想談活下去的事情是吧?”
寧平樂如願以償地聽見了相柳的聲音,一滴冷汗從他額頭劃過,心頭卻鬆了口氣。
開了這個頭,那就還有得談,他說:
“是,我聽說過你,水神共工的下屬,曾經吞食九山的相柳氏。”
“呵呵,確實是曾經,所以你想說什麼?”
“關於我想活下去的事情,為什麼我沒有對別人說,而是對您說,原因您應該是最清楚的。
因為知曉您性情的我,很清楚我對您而言,是相當礙眼的存在。”
“為什麼這麼想?”相柳的聲音有點狐疑,這個人類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寧平樂皺了皺眉,說:“因為您想要從帝臺中脫困,而我毫無疑問就是最好用的媒介,是一個合格的工具。
但同樣也是一個用完就可以丟掉的抹布,沒有在乎我想法的意思……除非您受到了威脅。”
當寧平樂說這話的時候,雖然不想表露出敵意,卻下意識地咬緊了牙關。
在之前試圖與相柳談判的時候,寧平樂就想清楚了一個問題。
為什麼原身會在擁有【祭祀面具】的情況下,被相柳瘋狂虐殺。
顯然並不是因為想要藉助著這樣的手段來用自己的力量侵蝕原身,進而進入現實世界。
至少,這一點並不是她優先考慮的問題。
畢竟《詭途》裡他在遊戲人物的視角下,可是明確看到了帝臺上的相關記載,相柳被某人用相當殘忍的手段,直接從肉身到靈魂都肢解了。
此界沒有山海經,但如果相柳的遭遇和地球種花家《山海經》上記述的一樣,那將她肢解的,應該是定鼎九州的那位禹王。
就連遊戲也沒再將她判定為【相柳】,而是【相柳屍】,可見其慘狀。
已經是這樣殘破不堪的狀態,還有帝臺封印的加持,想必每一次使用自身力量,對她來說都是一次痛苦的選擇。
不然,如果她能肆意在大澤內出手,沒理由那些山海異獸和柔利民還能在大澤之中進出。
這又不是人人都可以上的公交車。
真當山海經中有據可考的凶神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