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蘇文問。
“這段話不應該我問你嗎?”韓伊問。
“明明是你綁著我來到這裡的,你看看地上那鞭子,你還要打我喇”
“哎,是我乾的?”蘇文顯然一臉懵,“我現在夢遊都可以搶人了!”
“我看你剛才那樣不像夢遊嘞。”有神智很清楚,還要打他,很顯然和夢遊挨不著邊。
“我的耳朵,怎麼流血了!”蘇文摸著自己的耳朵,一臉疼痛的感覺。
“我咬的。”
“你怎麼還有咬人耳朵的怪癖哎。”蘇文聽完後十分嫌棄的樣子。
“看什麼看還不幫我解!”韓伊看著他看著自己給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哦哦哦。”
直男蘇文這才走過來幫韓伊。
“快點,自己打的解都解不開,沒用了你。”韓伊嘲笑地說。
過了不一會出門,韓伊十分熱衷於打蘇文,畢竟這些事都是蘇文幹出來的。
在書桌旁邊,韓伊覺得彭赤有人格分裂症,一個溫文儒雅一個文靜炸裂。
“蘇文別走,你不覺得你怪怪地麼?”韓伊拉住了他。
蘇文撓撓頭,說:“錢淺最近也老說我怪怪的,會不會是我最近睡得太多了?”
睡得太多了?韓伊湊過去看他,發現他的黑眼圈挺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