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要說什麼。”彭赤臉色冷冷的,他問韓伊。
韓伊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始了自己的敘述:“我知道是誰放的蛇。”
彭赤的瞳孔驟然放大,眉頭似乎還有一點抽搐。
“但是我不能告訴你。”韓伊繼續說。
彭赤放在桌子上的手緊握著拳頭,似乎連青筋都看得到。
韓伊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而是繼續自顧自地說:“據我所知,這種蛇沒有解藥。”
彭赤聽到這句話表情沒有剛剛那麼嚴肅了,像是放下了心。
“只能用蜂蜜來壓制毒性。”韓伊接著上一句說。
彭赤點點頭,蜂蜜確實能用來壓制毒性,但是蜂蜜這種東西難尋,所以他沒放在心上。
“現在蘇文被咬了,你們是不是該貢獻點什麼?”到了最好,韓伊直接了當地說。
“貢獻什麼?”彭赤笑了,“蘇家家大業大,我們一個小小的縣府能貢獻什麼?”
縣太爺點了點頭表示附和。
“你們認識的人多啊,幫忙!”韓伊重重地說了最後倆字,像是提起了錢淺對彭赤的情義。
縣太爺苦笑地表了表抱歉:“蜂蜜這種東西實在難找,就是宮裡都未必有存貨,其實這個蛇毒又不會傷人性命,要不……”
他的欲言又止明顯就是在提醒韓伊,算了吧。
怎麼可以算了呢?韓伊瞪大了雙眼。
“不行,他剛剛成親,無兒無女,誰像你一樣有個這麼好看的寶貝女兒啊!”韓伊最後一句明顯實在恭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