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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的策略,永遠是投資自己,把希望寄託在自己的身上。我這麼說,你明白吧?”
王衡說完,就見韓奕萱微微點了點頭。
少女若有所思地道:“因為未來不確定,所以只能依靠自己?”
王衡:“沒錯,就是這樣。”
韓奕萱盯著他,目光又變得堅決:“但我不會放棄的。”
王衡苦笑道:“那如果我發生意外,死了呢?”
“那不可能!”
韓奕萱伸手去捂他的嘴巴,但之前被捂過一次嘴的王衡此時有了準備,捉住了少女的皓腕。
他有些想講‘除了意外死亡還有我主動分手這種可能性’,用以強調女孩子獨立的重要性。但腦筋稍稍一轉,他就知道這種話不能說。關鍵是,剛剛才回想起上週目的柴刀結局,他也不太敢說這種比較有刺激性的臺詞。
然而,強調獨立自主的重要性,在王衡看來又是必須的。
他能想象到,如果韓奕萱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自己身上,以這丫頭的精明和多疑,未來肯定是後院處處起火的狀況。而要是她像路琪那樣整天忙於事業,顯然就不會那麼危險了……
等等,事業?
王衡猛然意識到,身為老闆,自己可以強行給她安排任務啊!
當然,在安排任務之前,安撫和說服肯定是不能缺的。
於是他循循善誘:“那些養金絲雀的男人喜歡怎麼做,你知道麼?捉住她,關在籠子裡馴化,好吃好喝地養著,日日愛撫,用最名貴的飾品打扮她,讓她心滿意足於這樣慵懶而貌似高貴的生活,忘記如何在野外覓食。時間一長,不僅忘了覓食,甚至不記得怎麼飛翔了。就這樣,本該成為鳳凰的女孩,成了無法脫離他們的金絲雀。”
韓奕萱盯著他,沉默了。
王衡繼續說道:“當然他們也不一定是故意想要把女孩子養廢掉,很多時候,只是出於愛意。但這種愛是溺愛。茨威格有句話很著名——所有命運贈送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換句話說,就是享受那些不靠自己努力就得來的東西,是很危險的。”
韓奕萱不禁皺眉,疑惑道:“你的意思是,我不該花你的錢嗎?”
王衡連忙搖頭:“不不不,我介意的不是這個。關鍵是在二十歲這麼一個黃金時代,你把最重要的目標設定為戀愛。這是很可怕的。二十歲,這是你精力最充沛、可塑性最強的時候。並不是說談戀愛有什麼不對,但不能讓戀愛思維完全佔據大腦。那意味著放棄自己探索未來的可能性。”
少女微微嘟嘴:“你不也是二十歲的人,說得跟過來人似的……我明白你的意思啦,不就是別整天光想著談戀愛,要多想想自己未來的事業嗎!”
王衡笑了笑:“小萱果然聰明,用不著我說太多。”
韓奕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說得已經夠多了。但現在我是你的助理,就算是為了事業,不也該好好為你服務嗎?”
王衡伸出一根食指,搖了搖,悠然說道:“助理只是個開始而已,你的未來可不是端茶倒水之類的服務。仔細想想看,當初你是為什麼報了金融專業呢?”
韓奕萱:“為了賺錢啊,我爸媽也這麼說的。”
王衡:“那你的目標就應該是擁有自己賺錢的能力。這種能力不倚賴於別人,也就是說,哪怕不在我身邊,不在我的公司裡,你憑藉自己的能力一樣可以賺錢。”
韓奕萱喃喃道:“不能依賴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