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衡:“反正你既不會死又不會被抓住,不是麼?”
倉鼠:“……”
————
蕭文斌坐在看守所的監舍裡,看著周圍那幾個社會大哥般的男人,瑟瑟發抖。
“聽說你小子,是買了迷藥,犯案未遂進來的?”一個男人不懷好意地問道。
蕭文斌抖了一下,腦子裡就一個念頭——這些人是怎麼知道的?警察不是保證過不會給這些臨時獄友透露的嗎?
另一個男人問道:“你那小道訊息靠譜嗎?”
“你看他那慫樣,肯定是!瑪德,老子最噁心的就是這種人!”
“但你們瞧瞧,這小子真是細皮嫩肉的啊。我就喜歡這樣的小夥子,有想法,臉長得也不錯。”又一個男人這麼說著,逼近過來。
蕭文斌縮到牆角,大叫道:“救命啊!這裡……唔……”
剛喊出聲來,兩個男人就衝過去合力堵住了他的嘴巴。
“本來還不想幹啥的,這小子,腰扭得可是真帶勁!”
“你這個口味……”
“別廢話,給我摁住咯!”
————
凌晨三點,蕭文斌躺在最靠近蹲坑的鋪位上,雙目無神地望著窗外的月亮。
淒涼,清冷。
就在這時,耳旁傳來了輕微的聲響。蕭文斌下意識地扭頭,就看到一隻還不到巴掌大小的矯捷身影在牆角邊閃過,卻在原地留了一個小小的東西。
那東西看起來好像是……鑰匙?
蕭文斌一個激靈,但沒有輕舉妄動。同監舍裡那些大哥們的‘淫威’,讓他實在不敢輕舉妄動。
側耳聽了好一會,確定周圍只有大哥們打呼嚕的聲音,沒人醒來更沒人注意到自己,蕭文斌終於坐起身,悄悄地伸出手去,拿起了牆角處的東西。
那果然是鑰匙,而且不止一把,是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