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眉頭一皺,發覺事情並不簡單。
“一人一半?夫妻的共同財產,不就是這樣分的嘛?”
聽老媽這麼說,裴寧樂頓時炸毛,站了起來:“我跟他就是普通關係,你想什麼呢!”
母女倆互相瞪著,而此時裴父觀察完了裡面的臥室和衛生間,回到了客廳。
“你們別吵嘛,”裴父勸道,“小樂,你媽媽的意思不是不許你談戀愛。高中都畢業了,不算早戀。而且你學得又那麼差,戀不戀的都沒啥區別……”
“老爸!”
裴父擺了擺手:“別急,我就是這麼一說。反正我們不阻攔你談戀愛,只要物件合適。就說這個小王,我們觀察了好些天,感覺還不錯……”
“老爸!”少女的臉頰都急紅了,“都說啦,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
裴父裴母看著女兒,笑而不語,一副‘你騙騙自己還行騙我們這種長輩就不可能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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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衡回到寢室,第一件事就是拎起倉鼠籠子,再走出寢室,到走廊盡頭的無人視窗。
然後低頭問那位正忙著啃瓜子的時空管理員:“裴寧樂的父母在蓉都待多久了?”
小倉鼠嚥下瓜子仁,抬起頭想了想,答道:“大概半個月吧。”
王衡:“都開學了,他們不需要上班的嗎!”
倉鼠:“你女兒要是離家出走,你還有心思上班?肯定要跑過來看看啊。順便,如果女兒身邊出現了一個男生,那肯定也要好好審查……”
王衡咬著牙問:“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倉鼠聳了聳肩:“你也沒問過我啊!”
王衡:“所以說,那倆人就在暗處盯著我和裴寧樂,還悄悄調查我?”
倉鼠:“沒錯,你可以問問孫興思。”
問孫班長?為什麼要問他?
王衡拎著倉鼠籠子,快步來到隔壁寢室的門前,敲開了門。
然後,他盯著正在看書的孫興思,問道:“最近是不是有人找你打聽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