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三軍一時忽欲變,誰說威尊命必賤?
不用勢破與刑驅,仁心入人心可轉。
獨孤血儘管已經拼盡了自己所有,劈出了自己最有自信的一劍,但他還是選擇了錯誤了。
緊接著他就感覺到了自己腹部被一槍直接貫穿,但是就在被貫穿的一瞬間,獨孤血的劍竟然從中間斷開,如同駑箭射出的箭一樣迅速 ,瞬間也貫穿了另外一面的韓偲的肩膀。
韓偲一聲悶哼,直接抓住了鐵鏈,反手就想將獨孤血的劍從手中抓過去。
獨孤血卻根本就沒有給他這這個機會,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順著刺穿他腹部的槍來到了韓偲的面前,左手如同蛟龍出海一樣直接捏住了韓偲的脖子,緊接著五指同時發力,竟然一時間讓韓偲沒有了反抗的力量。
韓偲整個人好像已經被定在了這裡,連呼吸都有些困難,整張臉已經憋的發紫一雙手,雖然想提起來手中的武器,但是根本就沒有力量。
獨孤血手上的力量也越來越大,企圖能夠將韓偲捏死在這裡,但是韓偲本來沒有一絲反抗的力量,卻突然間狠狠的跺了一下腳。
就這狠狠的一跺,就讓本來必死的局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因為就這麼一度,整個地面竟然突然凹陷下去了半尺,雖然凹陷下去的距離不大,但是在這一瞬間也足以讓獨孤血鬆開自己的手,而在鬆開的剎那間,即便是再想用力去抓也已經晚了。
韓偲就藉助這麼短短的時間,快速的後退,手中的槍狠狠的拔了出來,獨孤血只覺得胸口上一股熱血奔流,接著就狂吐而出。
獨孤血用手捂住自己的傷口,他的雙眼只覺得眼前一陣恍惚,但是他知道他現在還不能夠閉上這雙眼睛,如果一旦閉上,那麼他將是必死無疑,無論怎麼樣也要頂著一口氣繼續與敵人作戰下去,但是此刻的他是真的沒有力量能夠再站起來了。
“我只想知道,你們為什麼要來到這裡,竟然敢偷襲我們的大本營。”韓偲像是在詢問獨孤血,也像是在詢問自己。
“替天行道,誅殺爾等豈需理由?”獨孤血儘管說話還是困難,但還是從牙縫中擠出了這麼幾個字。
韓偲有一些憐憫的,緩緩地走到了獨孤血的身旁,竟然蹲了下來,他的一雙手抓住了獨孤血的兩腮,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微笑說道:“你的功夫倒是不錯,你外面的那幾位朋友也必死無疑,我只是在想,你想選一個什麼樣的死法?”
獨孤血並沒有說話,只是從嘴裡又咳出了一大口血,直接噴在了韓偲的臉上。
韓偲飛這一口噴的滿臉都是,他的笑容漸漸的更加猙獰,他現在在腦海中已經過濾了幾千種能夠殺死獨孤血的想法。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獨孤血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一次抓住了他手中的秋痕劍,在這一瞬間竟然直接管穿了他的咽喉!
本來應該是必勝的一場,竟然全被絕地大反攻!
獨孤血幾乎受了重傷,真正取得成效的就是這輕輕一擊,才要了他的命,獨孤血盡了自己全身的力量,刺出這一劍之後,就緩緩的昏了過去。
在昏過去的最後時刻,他向門外看了一眼,他很想告訴門外的人,他沒有事情,但是眼皮卻已經根本沒有給他開口的時間,就已經閉上昏了過去。
此刻外面的孤劍聖也已經陷入到了一個極其窘迫的境界。
因為此刻的他要一個人獨自面對兩大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