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第三批也同樣被抓住了,並且殺死,仇聖因為告訴了情報,並且親自帶人來抓,算是棄暗投明,被抓來的那些人也一併放了出去。
並且要求他們用臥底的身份,再一次向大宋傳遞假訊息,來干擾他們的視線,做到讓他們誤以為解救成功。
幾個書信接連放了過去,但是都沒有抵達到要飛到那裡。
原來就在他們被抓住的那一天仇聖已經飛鴿傳書給了趕來的第二支部隊的人,他們得知訊息之後,就拍了一部分人前去作為那一枚死棋。
剩餘的一部分人就在這裡攔截,以後可能會飛過來的信鴿,因為這條路是必經之路。
烈陽宗的人在和仇聖等人多次交流之後,仇聖終於從側面打聽出來了遼王真正所在的位置,計劃已經基本完成,但現在他們卻迎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他們應該如何逃離敵人的監視。
想要光明正大地逃出敵人監視幾乎是不可能的,那麼只有一個方法,也是最簡單最粗暴最有效的方法,殺!
當天夜裡就是血流成河,廝殺滿天,赤色夢魘也是一馬當先一個人一杆槍就殺的這些人哭爹喊娘啊,仇聖第一次見識到這般威武之人,頗有大將的風範,尤其是那根槍,刷的簡直出神入化。
可謂是當年的三國的關公過五關斬六將一路殺了出去,赤色夢魘騎著高頭大馬,手裡的長槍如同穿豆腐一樣,竟然掛了三四個屍體。
一路走來,所有計程車兵無不全部退讓,沒有人能與這一支隊伍碰撞,現在最要緊的就是馬上召集弓箭手,不如把他們射成刺蝟也是好的。
但是弓箭手真的有用嗎?
答案是肯定有用,但是來得及嗎?答案肯定是來不及。
“殺!”仇聖一人一劍,也是衝在最前面,此刻的他與之前的儒雅形式完全不同,像是一個戰場上廝殺的猛獸。
終於殺出來之後,赤色夢魘轉身問道:“仇聖你現在覺得我們應該怎麼辦?”
仇聖道:“現在竟然就殺出來了,那麼馬不停蹄,馬上趕到關押遼王的地方,爭取能夠一鼓作氣把他救出來。”
身後的一名士兵說道:“對,我們現在應該馬上抓緊時間,為了這個計劃已經付出了太多,此時已經無法回頭了。”
赤色夢魘微微頷首,調轉過馬頭,剛準備前進,卻有一個人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我早就說過這幫漢人是相信不了的,他們可沒有幾句話是真的。”
來阻擋他們的正是烈陽宗的一個堂主名字叫做三成,前不久他的弟弟就死在了這些漢人的手裡,這讓他對這些漢人更沒有好感,前不久投降這事他是大力反對的,但是奈何上層人員很高興,便沒有去理他的說法,但是現在看來他的說法是正確的,因為這些人真的是在假意投靠的。
仇聖眉頭微微一皺,上前說道:“眼前這個讓我來對付,你們趕緊走,切莫耽誤。”
赤色夢魘卻是沒有說話的,這些衝了過去,怒吼一聲:“你們去!”
話音剛落,人就已經衝到了敵人的面前,三成手中的彎刀也直接劈了出去,一杆長槍,一把大刀在空中瞬間碰撞。
寂靜的夜裡傳來了兵器碰撞之聲,且不斷響起,那個槍耍的呼呼聲風,周圍一米之內根本無法靠近。
那把刀雖然略順其分根都無法近身,但是招式也是極為霸道,每一刀都帶有破軍之勢,一塊兒巨石估計都會被一刀切開。
三成見到根本阻撓不了,只能眼睜睜的見到那些漢人離開,不要大聲的咆哮:“拿命來!”
但是卻始終無法突破赤色夢魘的防線,甚至連一米之內都無法靠近,怎麼可能能夠取得戰爭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