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血和方丈正在下著一盤棋,二者在棋盤上已經達到了和平狀態,二人誰都沒有取勝,但是誰也沒有輸一盤棋便已經下滿了。
方丈笑道:“施主好棋,老衲下了這麼多年,竟然沒有贏,只不過你這個棋,處處走的是險境,一處不慎將會滿盤皆輸。”
獨孤血笑道:“人生就像是這一盤棋,如果不走最危險的道路,又怎麼能成為最大的贏家?”
方丈笑著點了點頭,這個話說的一點錯都沒有。
方丈道:“雖然我們再次談笑風生,但是你我心情都不是太放鬆。”
獨孤血無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事實的確如此,不過除了談笑風生,好像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方丈道:“我覺得這個東西就交給施主,由您帶出去吧,這個東西絕對不能落到他們的手裡。”
獨孤血搖了搖頭說道:“我覺得我們很多人面對還是要好一些,我一個人帶出去恐怕……”
方丈道:“施主你儘管放心,我們不會出什麼事的,你的實力我也清楚,如果你一個人,恐怕他們就算是天羅地網也攔不住你。”
獨孤血眉頭緊緊的皺著,他在思考,在權衡利弊。
其實這個方法他也想過,但是把這麼一群人丟在這裡放手,不管這不是他做事的風格。
雖然可以跑回到中原,帶領所有的人回來救援,但是這麼久的時間恐怕早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正所謂遲則生變。
更何況這一來一往的時間獨孤血也不敢保證中途會不會遇到什麼差池,導致時間被無限制的延長。
方丈好像看出來了他心中的疑惑,開口說道:“施主您只要記住,東西不能落到他們的手裡即可,至於我們相信還死不了。”
獨孤血搖了搖頭說道:“除非敵人的實力太過強大,讓我們完全抵擋不住,我再走。”
方丈開了開口最後說了一句:“一切隨緣,只是希望這個東西千萬不要被敵人所帶走。”
獨孤血道:“如果真到了那一刻,我走了東西也撈到了他們手裡,你們……”
方丈笑著說道:“施主的實力老衲相信,施主說的那種事情永遠發生不了。”
獨孤血眉頭緊皺,緩緩地點了點頭。
這個世界上並不是你想做什麼就做得成功的,事與願違,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光陰如梭,片刻就已經過了兩日,屋內的獨孤血和方丈一如既往地下著旗,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白油卻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說道。
“方丈,師兄,他們來了。”雙目之中充滿了擔憂以及對作戰的一絲憤怒。
獨孤血和方丈同時站了起來,兩個人相視一笑,衝著白幽揮了揮手說道:“來了就來了吧,請他們喝一杯茶也好。”
白幽聽到這話不由眾的說眉頭都這個時候了,二人竟然還在開玩笑。
獨孤血看到這個表情,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該來的總歸會來,不必非要緊張,人總會死的早死晚死不都一樣嗎?”
說著大步走出了屋子,向著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