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杵繼續解釋,“那個一直跟在思無哲身邊的漢子是個武修,我懷疑他就是昨夜偷襲趙凡塵的黑衣人。”
餘木頭微微一驚,問道“確定嗎?”
“我與他打過,是個純粹的武修,神廟村只有他一個,應該錯不了。”
“謝謝你!”餘木頭看了一眼趙杵,低聲到。
“謝我?為何?”
“救下趙凡塵。”
“哼,這還輪不著你來謝我。”趙杵淡淡的說道。
餘木頭沉思片刻,看向趙杵又道:“十五那日請務必將趙凡塵帶出去!”
後者目光奇怪的看向餘木頭,問道:“為什麼?”
只聽,餘木頭語氣堅定的說道:“他要活下去!”
就在兩人說話間,屋內的打鬥已經演變至了屋外。
令人費解的是雙方對峙的陣容。
一邊是以思無哲為首,巖實,袁宏乾,呂歸和一眾袁家下人。
另一邊則只有君若蘭一人。
就聽思無哲泛著淡淡的嘲諷笑容,對著君若蘭道:“若蘭師妹,只不過讓你服侍好袁兄,你何必如此抗拒?”
袁宏乾站在人群中眼神炙熱,似笑非笑的看著君若蘭,一副如飢似渴的樣子。
君若蘭似乎是受了傷,呼吸有些急促。只見她蛾眉倒蹙,怒氣十足,帶著怨恨道:“思無哲,我君若蘭好歹也是雲霄宗的聖女,你我之間只有合作,我可不是你用來做交易的籌碼!”
思無哲聞言大笑一聲,“哈哈,籌碼?就憑你?你頂多也只是個籌碼的贈送品,別太高估自己了。”
“什麼!”君若蘭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渾身顫抖,怒指思無哲,看著面前一眾人,眼中怨毒之情愈加濃郁。
思無哲收斂笑意,繼續冷嘲熱諷:“若蘭師妹,我奉勸你最好認清如今的形式,如若不然,你能不能出去就會成問題,更不用說拿回風雲袋了,繼續做你的雲霄宗聖女了。”
“小太爺,袁兄,我看不如直接將她殺了一了百了,反正那袋子由我送去雲霄宗也是一樣。”呂歸突然站出來說道。
“還有你!姓呂的我應該早點把你先殺了!你個叛徒!”君若蘭此時最恨的便是呂歸,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因為呂歸父子二人一直在欺騙自己,假意順從其實早就跟思無哲暗中勾結,方才要不是這個呂歸從背後偷襲自己,她也不至於會受傷,弄得現在處於下風,連逃或許都成問題。
思無哲擺了擺手,道:“呂歸兄弟,你放心,無論君若蘭是死是活風雲袋依舊是由你帶回雲霄宗,只要你別忘了我們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