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雷長夜在仙隱圖裡觀察完改良稻米的長勢,剛一出來,就透過守門的陰將發現蘇妲己帶著褒姒、妹喜氣鼓鼓地朝船主室走來。
他連忙坐到書房的坐塌裡,做出一副剛準備為自己沏茶的模樣。
“雷長夜,讓我進去,我有話說。”門外的蘇妲己扯開嗓子就喊。
雷長夜讓陰將們開啟了房門。蘇妲己、褒姒和妹喜立刻猶如三位復仇女神,瞪著眼睛就衝了進來。
“月兒,什麼事啊?”雷長夜做出一副親暱的樣子。畢竟蘇妲己現在還在扮演和自己狼狽為奸的狗男女,他至少要盡心演好自己的角色。
“好啦,別演了。”蘇妲己放棄一切地舉起手,“我都跟大家說了,我已經是武盟的臨時成員。現在我們所有人都想要加入武盟。”
“這麼直接的嗎?”雷長夜笑了,“怎麼突然想要加入武盟啊?”
“因為我們想贏!”褒姒和妹喜一臉悲憤地齊聲說。
“這個……雷公戲的輸贏,各憑本事,我也無法控制結果啊。”雷長夜雙手一攤。
“一次就好,我就想贏武盟那幫王……那群同伴一次!”蘇妲己可憐巴巴地伸處玉蔥般的食指。
“這樣啊,你們可以多玩幾次,靠經驗累積,大家都是武道高手,交手經驗都很豐富,雷公戲應該難不倒你們才對。”雷長夜笑嘻嘻地說。
“雷長夜,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根本就是那幫王八蛋不停虐殺我們的幕後黑手。他們的靈寵比我們厲害,他們的打法比我們高明,我們總是在以少打多,總是品階落後,總是被他們四殺五殺,我和他們的本事根本沒差那麼多。是你,一定是你!”蘇妲己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把他們打敗我們的畫面反覆在大劇場重放,這不是鞭屍嗎?不地道!”妹喜也忍不住抱怨。
“我們妖神宗和武盟沒那麼大仇恨吧?”褒姒已經是變相的哀求了。
“天地良心,我創立這個雷公戲是為了讓人開心,可不是要和妖神宗作對啊。”雷長夜笑了,“你們技不如人,總不能怪我吧。而且,咱們說老實話,武盟畢竟還在懸賞捉拿妖神宗。我沒把你們送到蘇州分壇,已經是格外開恩。這完全是一番接納之意。你們這還要怪我,未免讓我心寒。”
蘇妲己、褒姒和妹喜都沉默了下來。現在他們的心思全都在雷公戲上,已經忘了武盟和妖神宗還有這一番糾纏。現在仔細一想,雷長夜沒把她們抓起來送分壇去折磨,的確是有想要合作的誠意。
但是,這誠意現在在她們看來,絕對不夠!她們想贏!
“雷長夜,咱們都冷靜下來,好好談談。”蘇妲己坐到雷長夜的桌子前,身子探到桌面上,“你還想要我們怎麼做你才能讓我們贏?”
“各位,雷公戲是一個公平的遊戲,輸贏全憑本事,我是無法操控勝敗的。這就像圍棋、象棋一樣,只有對雙方棋手公平,才能支撐住遊戲的玩法。”雷長夜無奈地搖搖頭。
“這不是我想聽的!”蘇妲己雙拳狠狠砸在桌面上。
“姐姐!冷靜!”“妹!冷靜!”她的暴躁終於嚇醒了褒姒和妹喜,她們連忙拉住她的胳膊,防止她激怒雷長夜,把她們都給踢出遊戲。
“不過嘛,就算是圍棋和象棋,只要讀點棋譜,人的棋藝就會多少上升一點。”雷長夜端起桌上剛沏好的煎茶,喝了一口。
“這麼說,壇主有這樣的棋譜?”蘇妲己醍醐灌頂,頓時清醒過來,連忙伸手拿起茶壺,為雷長夜再倒了一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