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想想,如果永大俠的傷,雷兄能治好,他會不治嗎?”宣錦問。
“哦~~~~~~!”魚玄機恍然大悟,“原來他治不了永大俠的傷?”
“或者,需要治病的藥物太貴,以他的財力都搞不到。所以他才會倚重玄機姐呀。”宣錦說。
“錦兒果然智慧明澈。哼!這個死東西,裝作一副不在乎永大俠的樣子。就是想不求我,讓我倒貼。我若不治,他反倒會來求我!”魚玄機眼珠一轉。
“就是啊。玄機姐,所以你可別一聽說永大俠來,就跑出去纏著不放。雷兄一見,自然更加有恃無恐。”宣錦憋著笑說。
“錦兒說得有理,我……今晚就不去了……”魚玄機說到這裡,好生沮喪。她好久不見永大俠,心裡想得難受。如今卻是不能說不見就不見。
“玄機姐,要不這樣,我們一起去偷偷看一眼永大俠,不讓任何人看見。如果姐姐覺得情難自控,就由小妹我負責拉住你。”宣錦機靈地說。
“就依錦兒,今晚上,我們決不能讓雷長夜和永大俠發現!”魚玄機大喜。
兩人商量好行動計劃,便立刻武盟分壇的房間裡換上夜行服。宣錦平常少做這種飛簷走壁的勾當。魚玄機立刻趁著這個機會教授她各種夜行的秘訣。
兩人收拾妥當,雙雙從川東節府的後院跳出,趁著淡淡的夜色,猶如兩隻幽靈,悄無聲息地翻上牙營牆壁,找到川東牙營距離較場最近的樹木隱藏,小心收斂氣息,居高臨下偷看全場。
這個時候,較場上已經站滿了為蜀武盟做事的巴山幫幫眾和蜀山弟子。餘懷仁和江恣意、米竹等人指揮著幫眾把可兌換為銅錢的金葉子裝在紅盤上,擺滿了較場帥臺。
看到滿場金碧輝煌的金葉子之光,整個牙營裡瀰漫的沮喪和憤懣氣氛,漸漸消失了,人群早早聚集在帥臺前,踮著腳尖望著帥臺,興奮地議論紛紛。
站在帥臺上約束牙兵的歐陽雄烈和眾虞侯看著金葉子也是興致勃勃,再也沒有了即將各奔東西的鬱悶。
酉時一刻,一陣密集如急鼓的馬蹄聲從遠處的街角傳來。蹄音清脆,其速如飛,剛從數百步外的街角傳來,片刻之後已經到了營門口。
眾人懷著期待的眼神望向大門,誰知道一道銀色的虹影突然從大營門坊之上,躍入牙營。爛銀色的碎光四外飛濺,晃得人滿眼生花。
一道湧動的銀光,在地上一個盤旋,騰空而起,越過無數牙兵的頭頂,彷彿連今晚的明月都被它一躍而過。
銀光一凝,停駐在較場帥臺之上,人立而起,兩條前腿威風凜凜地在空中踢踏了兩下,卻原來是一匹高頭長頸,四肢修長,腰肢苗條的銀色駿馬。
銀駿馬之上,高坐一人,銀盔銀甲,銀葉戰靴,腳踩銀蹬,手提銀槍,臉上罩著銀面罩。
永強永海川,彷彿從連環牌戲的世界,破碎虛空,縱馬躍入人間。
“永大俠——”
整個牙營陷入了天崩地陷的歡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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