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到瓦倫西亞後,象牙很正常的並沒有成為當地的暢銷產品。
所以洛飛只在交易所賣掉了萊姆酒,並且由於商會短期內不願再賣陶瓷器給他,只好將空出來的船艙由本地的棉花代替。畢竟里斯本本身就盛產杏仁和鹽,買這兩類物品回去賣肯定是自討苦吃。
萊姆酒的利潤扣掉棉花的進價以及付給船員的工資和糧水補給後,根本所剩無幾。
第二天,海鷗號不得不盡快起航回里斯本。以測量員赫拉米為首的大多數船員們都開始想家,並且由於之前在海上遇到巴巴羅丁的事情,他們也再次向洛飛重申他們之後只能想在除休達以外的葡萄牙和西班牙兩國間進行貿易。
“難道這個劇本真無望通關了麼?”又經過6天的航行,海鷗號終於回到里斯本的時候,眼看著象牙和棉花都只能在交易所賣到正常的價格,雖早知再賣上暢銷品的期望不大,可洛飛還是露出了非常失望的表情。
當晚所有的船員都被批准回家團聚一天一夜,後天再上船工作,洛飛三人也住到了最初在里斯本住宿的那家旅館,商討接下來的賺錢方略。
會上依然是身為財務主管的我是誰先發言,向其他兩人通報了遊戲小隊目前的財務狀況。她對另兩人說:“目前距時限已經只有68天了,但我們在賣完兩艙貨物及付出了日常的支出後,現在所持有的金幣卻依然只有723枚金幣。”
“也就是說,我們22天賺到了500多枚金幣,按這個速度我們還是有希望完成任務的!”愛誰誰聽我是誰說完,見洛飛依然愁眉不展,忙出來活躍氣氛道。
“是啊!雖然我們之前失去了“手記”所帶領的優勢,但畢竟離時限還有60多天,沒準下次我們貿易賣到暢銷品的價格了呢!”我是誰本來也有些悲觀,但此時見洛飛這個樣子,倒是也出言安慰他起來,畢竟她以後還想和洛飛一起玩其他劇本。
“哎呀,難道在我們心中,我是那麼脆弱的人麼?”洛飛見兩人有些誤會自己,有些自嘲的解釋道:“其實這些天,我一直在想龍傲天的事情,分別時我對他說,一定會救他出來。近幾次聯絡他,他雖然一直都對我說過得還好,但從他很少的文字中,我還是感覺得到,被海盜扣留的他肯定會很難受!”
“原來是這樣!”愛誰誰恍然大悟道:“可對方可是有五艘海盜船和數百名海盜,就憑我們三個,實在難把他救出來啊!”
“也許我們可以付一些贖金,只怕贖人時對方反把我們都扣下。”我是誰提出了她的建議,也說出了她的擔心。
“這樣吧!明天你們兩個和我一起去造船廠看看。”洛飛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不會吧!”愛誰誰被自己的猜測完全驚到了:“老大你該不會是要去買大炮安在船上,去馬德拉和拉斯帕馬斯島附近與巴巴羅丁決一死戰吧!”
“而且還需要考慮水手們的態度,他們現在只是受僱於我們,肯定不會同意與海盜拼命的。”我是誰也在一旁補充道。
“放心吧!”洛飛語帶無奈的出言安慰了自己的兩名隊友:“就算拼命也不是現在,以我們現在800枚金幣的身家,就算改戰艦應該也遠遠不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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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洛飛還是帶著愛誰誰和我是誰兩人一起去里斯本當地的造船廠瞭解船隻購買和改造的費用情況。
造船長的接待員是個不到三十歲,叫奧古斯的金髮小夥子。他熱情的把三人先讓進接待室落座,之後拿來造船廠能造船隻的基本資料,告訴洛飛有合意的再帶他們實地去看樣船。
里斯本造船廠所存有的待售船隻分為四個級別,級別最高的是無畏級大型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