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在路上,有幸碰到秦王軍隊,秦王急公好義,聽聞我家族即將遭難,便親自率軍前來救援,誰想到……誰想到……還是稍稍來遲了一步,好在父親無恙……”
“秦王?我兒所說可是真的?”韋胄不由得聯想起此前秦王封地的傳言。
“這還能有假?那位太史將軍,還有門口那位張文遠、徐公明將軍,都是秦王麾下戰將。”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韋胄不由得雙手合十,神情激動,老淚縱橫。
這些都是他有所耳聞但是未曾謀面的將領,最重要的,這幾員戰將的名聲都不錯,都是講求忠義之人,自然不會禍害百姓,其品質與郭汜這等西涼匪徒不可同日而語。
此時太史慈與郭汜在廳堂內乒乒乓乓打了一陣。
實際上郭汜與太史慈武力相差太遠,是太史慈一直在進攻,郭汜苦於招架,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韋胄以及眾女眷看的十分解氣,恨不得一槍便把那害人的混世魔王給殺了。
這時候,太史慈突然大喝一聲,雙膀較力,用足十成的力氣,抖槍朝郭汜小腹紮了過去。
在如此狹窄的環境內,郭汜根本躲無可拖,也咬緊牙關想要把太史慈的來槍盪開,結果撞到太史慈的槍上,如同撞到了石頭上一般,反而把郭汜的雙臂震的發麻,槍尖執行軌跡根本沒變。
最終郭汜只能絕望的,眼睜睜看著來槍扎入自己小腹。
太史慈又是一聲怒喝,挑起郭汜龐大的身軀,破窗給扔了出去。
郭汜摔在院中,蹬了蹬腿,氣絕身亡。
此時在院子裡,周倉這位名義上的主將只能帶領一幫軍兵掃蕩小卒。
好在這是在宅院裡,他只需要守住幾條入口,匪軍即使人數再多,但是卻被一夫當關,根本攻不進來。
這時候匪軍見到郭汜一死,更無戰意,頓時一鬨而散。
此時整個院子裡已經是一片狼藉,屍橫遍地。
劉平縱馬上前,張遼徐晃呂琦周倉等將領分列兩側,百名軍兵沒有折損多少,全都騎在馬上,佇列整齊的立於身後。
人數雖然不多,但看起來很是威風。
此時韋胄戰戰兢兢的從廳堂內出來,衝騎在馬上的劉平躬身道:“參見大王,承蒙大王相救,否則我韋氏一族將被滅門矣。
大王再造之恩,在下自當結草銜環以報。”
“陛下既然把我封在秦地,蕩平賊寇,保護萬民乃是我應盡之責,只可惜來遲一步,以致貴族蒙此大難。”
劉平客氣了一句,心中卻在想,這結草銜環相報的漂亮話就不要說了,還不如來點實惠的,給我提供糧草,養活我手下軍隊。
此前他作為曹操手下,只需要將心思放在如何用兵上就行。
糧草的事,自然有後方的程昱操心。
可是如今他也算的上割據一方了,所有的軍需輜重都要自己負責,糧草便是首當其衝的事。
他手下一萬軍兵,那就是一萬張嘴,糧草一刻也不能斷絕。
“自董卓遷天子於長安以來,關中屢屢遭難,又有李傕郭汜等賊人禍害,關中早已變成人間地獄,”韋胄嘆了口氣,“如今天可憐見,關中成為大王封地,我等無憂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