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見曹操面色不善,心裡納悶兒,自己明明立了大功啊,為什麼是這幅臉色?
他有心想開溜。
但曹操墜了一句“平兒也跟上”,只得跟曹昂硬著頭皮去刺史府。
刺史官署的公房內,曹操解開盔甲,將頭盔掛在架上,然後跪坐在正中,曹仁曹洪兩人分站兩旁。
曹操要教訓兒子和侄兒,算是公事,也算是家法,所以除了他曹家兄弟,沒叫別人。
“說說吧,二位名將,出城平叛,可還順利?”曹操飲了一口水,斜了一眼前面如同犯了大錯的劉平和曹昂,語氣頗為冰冷。
曹昂抱拳朗聲道:“稟父親,簡直太順利了,我們兵不血刃……”
“胡扯!”曹操將茶碗重重拍在桌子上,茶水四濺。
他本就氣惱這兩人冒沒必要的危險,可是兒子的態度竟然滿不在乎,還大言不慚的說順利。
“你告訴我,你們區區兩千人,如何兵不血刃,全殲叛軍?”
“昂兒平兒,”曹仁連忙在旁邊急忙插話道:“大哥也是為你二人的安危著想,你二人守住兗州,生擒呂布,這已經是極大的戰功,何必再做這等危險之事?
還不快認個錯?”
劉平曹昂擊敗了叛軍,守住兗州不失,保住了所有將領的家眷,曹仁曹洪對他二人自然心懷感激,實在不願看到他們立有大功反而因為冒險受罰。
“父親,就是很容易啊,”曹昂瞪大眼睛,心想當時叛軍都死光了,讓自己去撿人頭還不容易?
“你們……”曹操頓時怒不可遏,本以為曹仁給他們個臺階下,兩人順勢認個錯,他也就就坡下驢原諒了,不再追究。
畢竟功績在那兒擺著。
可是沒想到曹昂竟然如此執拗,強咬著很輕鬆。
就算一萬頭豬讓你去斬殺,也保不齊豬急了會拱翻人的好吧?更何況一萬多大活人。
“大膽,誰可證明你們兵不血刃?”
“我……我可證明……”曹純從外面走了進來,弱弱的道。
此前曹嵩罵他只會放馬後炮,就是因為他報信報晚了,令曹嵩發了半天火,導致最後下不來臺,沒想到眼前同樣的事情又要在曹操身上發生一次。
“你可證明?”曹操兄弟都愣住了,他們素知曹純雖然年輕,但行事謹慎,不是個愛說胡話的人。
難道……劉平和曹昂真的一個軍兵未損,用兩千人全殲了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