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抓住這二人,抽筋剝皮,碎屍萬段!”意識到被挑撥之後的黃藍二位頭目暴跳如雷,大聲命令身邊僅剩的下屬。
本以為這位好心的大慈兄弟給自己指了一條明路,還費心費力的幫自己去聯絡同伴。
沒想到的是最歹毒的正是這位兄弟,他為自己指路的同時,還貼心的為自己找好了攔路虎。
如今所有弟兄全完了,直接把這罪魁禍首砍了都太可惜,不把他碎屍萬段,怎能對得起死去的兄弟?
這時候四十多叛軍眼中噴著怒火,手中端著兵刃,衝太史慈和張遼漸漸合圍了過來。
他們都是一幫好勇鬥狠的遊俠兒,平常打架群毆再是熟悉不過,四十多人圍攻兩人,還不瞬間把他們剁成肉泥?
此時太史慈卻是一臉驚奇衝黃頭目道:“大哥,自己人吶,我是你的二寨主,老張是你的賬房,何以自己人殺自己人?”
張遼在旁邊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這傢伙是演戲上癮了吧?
都這時候了,還在演?
當下不管太史慈,他一個人端著數十斤重的大鐵槍衝入人群,如同一隻猛虎竄入了羊群一般。
那幫遊俠兒再是身手矯健,以一敵十,那是相對普通軍兵而言。
如今碰上張遼這當世一流猛將,個個全都成了泥塑紙糊。
他們的短兵刃一碰上張遼的鐵槍就飛了,整個場面直如一個壯年人在碾壓四十幾個孩童。
張遼何等力氣?
他的大鐵槍一掄,便有二十來個軍兵倒飛出去,撞石而死。
剩下的二十人在他嫻熟的槍法之下,竟然沒活過幾個呼吸,便已盡數殞命。
“老張,你著什麼急?給我留幾個過癮,哎!”太史慈招手大喊,但是話音未落,人已經死光了。
黃藍二位頭目站在後面,驚訝的張大嘴巴,像半截木頭般愣愣的戳在那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
這尼瑪還是人麼?
一個賬房先生,竟然有這等武力,你不是該用算盤的麼?
等等,那大慈說他是賬房先生,事實已經證明,那大慈嘴裡哪有句實話?
“你們到底是何人?”黃頭目攥著鋼刀的手在微微顫抖,口氣聽起來嚴厲,但早已虛了。
“大漢兗州刺史曹使君治下任城郡典農校尉韓浩麾下槍騎兵,太史慈,”太史慈笑呵呵的自我介紹,並且鄭重的介紹了同伴:“那是張遼。”
張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