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靜怡的話震驚的看著席遊。
而西閣主此時面帶殺意
“休想憑你一人之詞就汙衊我兒。”
“對,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汙衊我。”看到父親為自己出頭席遊也鎮靜了下來
“況且你說給聖主下毒,聖主不是還好好的站著嗎?你竟敢詛咒聖主,大膽毒婦。”說著舉起手就要再一次襲擊靜怡。
眼看席遊帶有內力的一掌就要落在靜怡的身上。這一掌不死也怕要了靜怡的半條命,明顯想要殺人滅口。
看著席遊的舉動,西閣主也來不及阻止,只能祈禱一擊即中,滅除後患了。
但是往往事與願違,南閣主旁邊的少年忽然出現在靜怡身旁接住了席遊的一掌。
“席遊,你這一掌舍妹怕是受不了,你著什麼急,不如聽舍妹把話說完。”少年輕鬆的化解了席遊的掌力順便駁了回去。
席遊後退兩步才站穩腳跟咬牙切齒的喊道
“錢修文”
經過這一番生死靜怡也算是徹底的領悟到了無論什麼時候家人才是最愛她的。
靜怡忍著疼痛轉過身面對的花聖衣緩緩跪下。
“聖主,靜怡今日被他人蠱惑險些犯下大錯,在傍晚時分被哥哥撞見及時阻止。否則靜怡真是萬死也難辭其咎,只希望聖主看在我一人之錯的份上不要累及我的家人,他們是無辜的。”
說完靜怡從身上掏出了一包藥,和一封信。
“這便是席遊交與我之藥,可派人辨別一下。另外這封信是席遊承諾事成之後娶我的保證書。”
聽到有藥需要辨別北閣主一下子來了興致,快速上前奪過藥聞了一下。
“好毒啊,好毒啊。這是天下其毒之首醉生夢死呀,混在酒裡無色無味,只需一滴腸穿肚爛。這個好這個好。”
北閣主一邊說著一邊兩眼放光的看著這個毒藥。
而眾人聽後一陣毛骨悚然,特別是西閣主和席遊站立難安。
錦宸聽後一臉殺意的緊緊盯著靜怡,似乎怕她在有什麼危害的動作。
聖衣拿著那封信看了一眼,之後又看著北閣主
“既然你那麼喜歡這個毒藥,就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