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扭著細腰,風情萬種的向白邪走去,邊走邊喊著:“快給這位客官砌壺茶。”
一旁的夥計見狀連忙跑到廚房去砌了壺茶端了上來。
婦人一邊到著茶一邊觀察著眼前的男子,芙蓉玉面,雖不及那個少年精緻,但是也別有一番風味。
“客官請用茶。”婦人媚眼如絲,聲音悅耳動聽,像極了懷春的少女。
白邪眉間一動,斂下眼簾,隨後像受到蠱惑一般,痴痴的笑看著婦人。
旁邊的夥計見狀識相的退了出去,大堂中,只剩下媚眼如絲的婦人和一臉痴痴的男子。
婦人滿意的看著眼前的男子,果然這世上沒有男人不好色,即使是她的這副皮囊仍然讓人慾罷不能。
婦人順著端著茶杯的手,輕輕的撫摸著白邪的手,慢慢的向上移動,隨後整個身子似乎都貼在了他的身上。
一臉痴相的白邪從婦人貼上他的那一刻,眼中滑過一絲異色,快的讓人以為是錯覺一樣。
暗處的男子觀察著堂中的男子並無異樣,便抬頭看向樓上,隨後引入黑暗中。
婦人的身子柔軟的像水蛇一樣,在白邪的身上摩擦著,不時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邊,聲音帶著一絲絲蠱惑人心的味道。
“公子是哪裡人?又要去哪裡呢?”
白邪面上沒有任何破綻,心理卻在冷笑,小小媚術,也敢在他面前賣弄,在嗅著婦人身上的芳香更是覺得她不自量力,低等的春風拂散,竟也敢在他毒公子面前使用。
知道暗處有人一直在觀察著他,所以他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配合著去演一齣戲,儘管他現在身上已經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我是都江人,此去天山求藥。”白邪痴痴的說著。
婦人聽後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便繼續追問:“為誰求藥,誰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