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兒,快過來呀,娘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桃花酥。”
“熒兒,你是不是又偷跑出去玩了,父親讓你練的書法你寫了嗎?”
“熒兒,你又偷偷看哥哥的信了。”
“熒兒,等姐姐的寶寶出生後,你就不是最小的了。”
“熒兒,你快過來呀,我們等你好久了。”
無數的聲音在耳邊縈繞,每次都那麼熟悉,聖衣感覺自己站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只有她自己,好孤獨,她向著聲音的地方跑去,想要抓住眼前的人…
少年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子似乎困在了夢魔中,渾身顫抖著,雪白的衣服被血跡染成了花色,精緻的臉龐都是刮痕,蒼白的唇不時的抖動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卻開不了口。
他輕撫她的眉眼,想要用溫度傳遞,來安撫她。
可是剛剛碰到她的肌膚時,手瞬間的收了回來,立刻站了起來,離那女子遠遠的,一雙眼睛複雜的看著她,面露痛苦和糾結。
“玥兒,你才剛剛恢復一些,怎麼不回去休息。”婦人走進來慈愛的看著少年。
少年聞言,回過身平淡的看著婦人道:“母親,她是誰?”
婦人順著視線看向床上的女子,恍然道:“是今早孃親在密林深處發現的,便將她帶了回來。”她慈愛的看著少年隨後又道:“也許是緣分,如果白邪沒有帶回你,那孃親可能就永遠失去了你,這個姑娘就算是孃親來還老天爺的恩賜吧。”
其實她還沒說的原因是她發現這姑娘體內的毒和他有些相似。
“她受的傷嚴重嗎?”少年看似平淡的話語可是雙手卻緊握著,神情也變得嚴肅認真。
婦人沒有看到他的細微變化,只是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道:“皮外傷不嚴重,臟腑受到了些震盪,養一養也會好,可是她的毒卻比你的還要重一些,幸虧有人及時封住了她的內力,防止擴散,否則就是大羅神仙也難救,但是她的毒是從眼睛開始發作的,已經慢慢的侵蝕了她的大腦,我只能盡力的去幫她穩定毒素,具體怎麼樣還得等她醒來之後才能知道。”
少年聽後猛地回頭看向床上昏睡的少女,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怎麼會這樣,他只是離開了她一段時間,她怎麼會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
“你回去再好好休息一下吧,記得把藥喝了,我讓黑媚過來照顧這位姑娘。”婦人說完就要離開。
“等等,母親我…我想來照顧她。”
婦人疑惑的看著男子道:“你認識她?”
“不認識,只是覺得同命相連,應當幫一幫的。”
少年的表情過於平淡認真了些,所以婦人便不在多問,只要他想做的,她都會支援他。
婦人走後讓黑媚幫忙端了一盆清水來,想讓她先幫這位姑娘換身乾淨的衣服,畢竟男女有別,還是黑媚更適合些。
可是黑媚剛剛拿起她新買的還沒有穿過的衣服走過去時,就被少年給攔住了。
“媚姐,交給我吧。”
黑媚一臉的驚訝,她記得他剛醒來時可是除了師傅誰親近他都不讓的,整天一副老成的樣子,看著比師傅還要嚇人,可現在這是怎麼回事,竟拜託起她來,還是為一位姑娘。
黑媚仔細的看著床上的姑娘,柳葉彎眉,櫻桃小口,芙蓉玉面,嗯精緻,美,她還是頭一次看見這麼美的姑娘,隨後又看了一眼少年,便一臉曖昧的走了出去,直到門從外面被帶上時還能聽見若有若無的聲音:“英雄難過美人關啊,況且還是這麼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