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師傅沉下來的臉色,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的暗沉,沒辦法,他只好側過身,露出了後面的人。
婦人看著後面精緻的少年,一瞬間心臟揪痛,總覺得這少年的眉眼間有一些熟悉。
“他是誰?”
“是徒弟從劍心崖下撿回來的,但是他應該是活不長了。”
婦人聽後冷冷的看著他道:“你忘了毒谷的規矩了嗎?你怎敢帶陌生人回來。”
“徒弟這就把他在送回去。”
白邪很怕師傅發起火來懲罰他,忙想戴罪立功,便直接過去,扛起了地上的少年,往外走。
今晚的月光似乎格外的亮,亮到正好隨意的一眼就看到了少年被柳枝刮破的衣服下,白嫩的肌膚上那個小小的月牙形的胎記。
“等等。”婦人神奇激動的喊住了白邪,上前,小心翼翼的摸著那個少年的胎記,面容越來越滄桑,眼前也越來越模糊。
“吧嗒。”一滴滾燙的淚水落在了白邪的肩上,他楞楞的抬起手摸著肩上的溼印,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婦人,他印象中的師傅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不苟言笑,從來也沒有看見眼前的這副情景。
“師傅。”他輕聲低喃,想要喚醒眼前的婦人,卻看到了婦人一臉失而復得的驚喜。
“把他帶回去,輕一些,不要傷到他。”婦人的聲音中伴隨著一絲沙啞。
白邪有些摸不到頭腦,剛才師傅還一副想要捏死這個人的表情,怎麼轉眼一變,就像是撿到了寶似的,他會傷到他嗎?就他這副不死不活的樣子,還用的著他傷嗎?
婦人壓下心中的激動與欣喜,看著眼前呼吸微弱的少年有些不確定的緊張。
“還愣著幹什麼?快把他送回去。”看著白邪還一副不解的樣子,氣的她又忍不住要發火,黨務了治療,她可不會輕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