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
話音剛落,婦人就把昏迷的聖衣再次往懷裡抱了抱,擋住了大半邊身子,這時一隊人馬正好從旁邊經過,完美的錯過了…
孟浪剛剛從羊城回來,他以為她逃婚之後會回到羊城,所以他特意去聖衣閣找她,卻發現聖衣閣門閣緊閉,問過才知道她並沒有回去,而是在都江就已經失蹤了,所以他連夜趕回來。
經過一輛拉著木材的馬車,不知怎麼了他輕輕的回過頭看了一下,可是卻只看到了一名婦人和一個駕車的男子,搖搖頭失笑,便繼續駕馬前行。
“老頭子,你快一點,我看這個姑娘的狀態不對,這額頭,好像是發燒了。”婦人摸著手下滾燙的肌膚有些慌亂。
男子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昏迷的女子似乎很痛苦的樣子,微皺著眉頭,之後便繼續駕馬前行,只是比剛才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從鑄劍山莊出來之後琴玉卿與琴玉嬌就一直沒有回到宋城,而是在都江君越酒樓斜對面的一個小客棧住下。
這些天他們一直觀察著這個君越酒樓,發現雖然寫著暫停營業,但是卻仍是有不少人進進出出,而且都是統一的黑衣。
琴玉卿眯著眼睛,一臉暗色的看著剛剛一臉落寞的回到君越的影主兩人。
“仔細的盯著所有進出君越的人。”
“是。”隨行的其中一個護衛回答著。
琴玉嬌到是有些興趣缺缺,她不關心這些,要說現在還要值得她上心的那就是藥報復那個女人帶給她的痛苦。
“哥,我出去走走。”
琴玉卿懶得搭理那個在他看來一文不值的女人。
琴玉嬌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想象著曾經的她是多麼的風光,曾經爹孃護著她,哥哥寵愛她,可是如今在沒有人能夠護著她了,至於那個寵愛她的人也變了,變得陰狠殘暴,她一直就有一個懷疑,他不是他的哥哥,可是她不敢…
忽然停住了腳步,看著前方一男一女從木材車上扶下來的女人,眼看著他們走進了醫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