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衣看著眼前一臉恐懼的墨填似乎很滿意。
“我本是巫山腳下的鬼見愁,十年前與寒夜沉相識,受他指點修習內功,五年前因救他而導致內力潰散、後來我與他一同來到這墨府,他把自己易容成墨家主,把我易容成這個墨填。”
老鬼一邊說一邊小心的看著聖衣的表情。
“這墨家大小姐是怎麼回事?”
老鬼聽後很是猶豫似乎是在考慮要不要說,可是抬頭一看聖衣赤血的表情和她那手中把玩的刀又亮了起來,頓時又嚇得一哆嗦。
“我對這墨家大小姐一時難以自控,後來發現她先天不足在…在辦事時極好吸取內力助我療傷。所以便夜夜…。”說到這裡又抬頭仔細的看了看聖衣的表情,見她沒有多餘的氣憤變又接著道:“雖說我這麼做有為江湖道義,但畢竟也是保住了她的性命,不然她早就與她的那位哥哥一起共赴黃泉了。”
聖衣聽了這老鬼的話不由得冷笑,做錯了事還有理了?難不成每個劊子手都是身不由己的?
“你們為什麼會來墨家?”
“是寒夜沉想來墨家找尋一樣東西,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一件寶物。墨家的那兩個老不死的寧可死也不說在哪兒?所以寒夜沉至今也未能找到。”
聖衣聽後基本與墨倉凌說的一致,再看眼前的老鬼就如同看個死人一般。
“你修行不易,可惜跟錯了人入錯了道。”
老鬼聽聞還沒有理解聖衣的話,就被子時準時進來的錦宸一劍了結。老鬼瞪著眼睛緩緩的倒下,他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會這般的死去。
聖衣轉過頭不去看地上的血跡,而是對著門外說道:“聽了這麼久不進來嗎?”
錦宸收起劍看著門外走進來的醜奴。
“既然能夠在他們兩個人的手下存活,想來你也是有些本事的,既然你白天能夠不顧暴露身份的提醒,那麼我就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
聖衣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錦宸,錦宸從老鬼臉上撕下人皮面具,看著老鬼原來的面目,怪不得叫鬼見愁,真是可怖到了極點。
聖衣把人皮面具交給醜奴。
“我應該叫你墨填吧?墨家大少爺。”
醜奴聽後驚訝的望著聖衣,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像仙子一樣的女子是誰,只是白天不忍她遭遇與妹妹一樣,他救不了妹妹,希望能讓這位無辜的姑娘不被迫害,卻沒想到自己晚上還是不放心前來探查竟看到了這樣一幕,狡詐的老鬼竟然輕易的就敗在了這位姑娘手裡。還有那位少年,明明乾淨的像個童子,殺起人來卻這樣利落。
“你們是誰?”
“受人所託來救你之人。”
“受誰的託付?”
這樣的一對人兒,醜奴很難想象什麼人能請得動他們。
“墨倉凌和秦香。”
聽著這個熟悉的名字,忍忍許久的醜奴也不矜情緒激動。
“父親和母親還好嗎?”
聖衣聽後不假思索的回道:“還活著。”
醜奴聽見活著也放下心來,活著就有希望。
“從今以後你不在是醜奴,你做回墨填依然潛伏在寒夜沉的身邊,一舉一行模仿老鬼的性情。我相信這點你會知道怎麼做,至於接下來就靠你自己了,我會在必要時幫助你。”
原本這件事情就是墨家的家事,聽到聖衣會幫忙,墨填已經很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