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遠鏢局的總鏢主林殊遠對著旁邊兩家的爭吵不予理會,看著臺上的兒子露出滿意的笑容。
“我來會一會少鏢主。”
看著連勝數場越戰越勇的林懷宇,坐在臺下琴家的一名男子與琴家主對視一眼後飛身而上。
“原來是玉卿兄。”
林懷宇看著對面的男子一身正氣,面容俊美無雙。這正是樊音琴家最出色的子弟琴玉卿。
“懷宇兄多有得罪了。”
話音剛落拿出了樊音琴對戰林懷宇的流沙鏢。
影二在臺下縱觀戰局,發現臺上的倆人不相上下,比的就是誰的耐力高,但明顯琴玉卿是比不過林懷宇的,結果毫無懸念。
知道了結果影二便不在看向臺上,而是看向韓明初點了一下頭。
此時已經到來一會兒的聖衣並沒有出現在人群中,而是站在了距離銅雀臺上方的觀景閣中俯視著下方戰局。
同樣不按常理的還有剛剛到來的寒誠和寒風等人。
“閣下也覺得此處觀景最妙?”
剛剛到來的寒誠發現竟有人搶先了一步佔據了最好的位置。
聖衣聽聞聲音情緒微微一動,沒有回答。
寒誠見對方沒有理會他,便也覺得無趣,找了個對面的位置坐下觀看著下方戰局。
聖衣隔著斗笠憋了一眼對面的寒誠,見此人氣息正常,不似受過內傷,雖覺得奇怪,但仍小心的戒備著。
錦宸見聖衣對來人似乎不一樣,也打量起了來人,雖沒見過但是看第一眼就感覺不喜,也許是那獨特的淡藍色眼睛。
聖衣見狀,拉過錦宸,怕引起對方的猜疑。對著錦宸搖了搖頭之後繼續盯著下方戰局。
銅雀臺上琴玉卿體力漸漸不支,最後敗下陣來。
臺下的琴玉妍見家中最列害的哥哥竟然輸了,便又看到墨家的女子墨薰染一臉的開心更加的不順眼。
“哥哥,你怎麼搞的,女人輸給他了,這回竟連武功也輸了。”
琴玉卿剛剛回到臺下琴家就聽到小妹的抱怨。在看向墨家墨薰染自始至終都不成看過他,眼裡心裡始終有著臺上的那個人,再看看上方的父親明顯的不愉快最終無奈的垂下頭。
下方的這一個小插曲被觀景閣上的寒誠和聖衣等人盡收眼底。
“有點意思。”